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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成:???
这些老婆子的眼神怎么怪怪的?
“我脸上有饭粒吗?”
一旁的魏宁凑过去仔细瞅瞅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面对这些歪瓜裂枣一般的仆妇们,魏成倒也兴致缺缺——让魏宁把那身沾满了马岱鲜血的血衣递过去,便带上小吏掉头离开。
一行人离开之后,为首那仆妇立刻变了个神色,恶声恶气地将血衣塞到最后面那个少妇手中:“这个,你来洗。”
“要是留下半点儿血渍在上面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少妇默默接过血衣,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为首那仆妇盯着少妇的脸,见后者逆来顺受,轻蔑地哼了一声,然后回过头去,与一群仆妇叽叽喳喳起来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镇南将军居然还好男风……”
“这个镇南将军,听说杀了不少人。”
“刚才那个白衣小少年……”
“啧啧,可惜了。”
落在最后的那个小少妇,明显又被孤立了——她费力地提起最沉重的水桶,将那件血衣搭在肩上,艰难地向前迈动脚步……
原本白皙的脸蛋,现在也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,那道疤痕也就更加明显了。
在众仆妇的背后,小少妇因用力而微微变形的脸上,已经露出了思考的神色。
刚才那个白衣少年……
那枚玉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