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折腾累了,一腔怒火基本发泄得差不多了——没逮到该死的吴地兵和该死的吕岱,但是整座大营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营帐烧没了,其余的诸如储备粮草、各项辎重等等,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吕岱气得眼前阵阵发黑:“该死的交州兵……该死的魏成!”
“他为什么不出击?为什么还不出击?”
吕岱自诩用兵老辣稳健,但是如果换成是自己来面对这个景象,恐怕也按捺不住出击的欲望……该死的魏成贼小儿,他到底是定力超群?还是瞎了聋了?
踏马的!
诱敌之计搞得假戏真做,一把火,竟烧掉了价值数十万贯的粮草辎重——可汉军那边却压根儿没上当。
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为天下人所笑?
“走,收拾残局。”终于,吕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每一个字似乎都用尽全身力气。
周围伏击着的吴军兵将们,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——全都松了一口气。
这次诱敌之计,失败得太彻底了。
本来想烧掉那些带不走的东西,结果把一切都烧了个干净。
更让吕岱心生不安的,则是那些被控制起来的交州卒们——他们虽然冷静下来了,但是看着出现在营中的吴地兵的眼神,都像是看仇人一般。
眼神中再没有前些天的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。
……
恒治第一时间前来请罪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