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正好刚打完!老壮观了!我打眼一看,哎我去……”张苞的话痨本性又要发作。
魏成赶紧打断:“说重点!”
张苞:“凌融死了,首级在这儿呢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木匣,就要打开。
“别别别!”魏成马谡二人一齐摆手。
那东西血乎刺啦的,咱们魏二公子要是离近了看一眼,恐怕三天都吃不下饭……马谡也一样。
张苞停住手,好笑道:“马参军倒也罢了……三弟,你可是武将家族出身,居然还怕首级?要是让你爹镇北将军知道了……”
魏成:“说重点!”
张苞:“抓了几千个俘虏,永昌军几乎没什么损失。然后我就去那大船上,见到了荆稷将军……我看荆稷将军已经完全被你折服了!三弟,你是不知道,当时他那语气……”
魏成忍无可忍:“说!重!点!”
踏马的,我还有资格笑话士徽?
我看我自己也不像是个知人善任的。
以后再让张苞干这种跑腿儿传话的活儿,我就是狗!
眼看魏成咆哮,张苞终于说到了点子上:“吴军战船大体上没有损伤,随时都能用——荆稷将军已经令永昌军登船,照着三弟你的锦囊行事了!”
魏成霍然起身,眼神中的兴奋之色难以掩饰:“此战,我军胜矣!”
张苞还傻乎乎地拽着马谡:“我走这三天,打仗了吗?”
魏成兴奋地在营帐内快速来回踱步两圈,猛地回过头来:“时机已到!召吴国七俘将!立刻!马上去!”
马谡没说什么像是‘你不是刚见过恒治吗’这样的蠢话,而是什么都没问,立刻便起身响应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