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,仅此而已。
至于屋内的设施也简单到可称简陋——除了一张不算大的床榻、一个空荡荡落满灰尘的剑架、还有一张稍微有点儿跛腿的木头长案之外,啥也没有。
这好像就是魏二公子在府里的全部财产……
魏成又掏掏腰包……口袋里还有可怜的十七枚铜铸币。
哦对了,还有随身佩剑一柄、玉璧一枚——不过这俩东西不能变卖,有没有都一样——敢把家传的剑和玉璧卖了,还不得被狼爹剐了吃了?
好了,就这些了。
真可谓一穷二白……
“阿兄,校场的故事我听说了!”魏青青连蹦带跳、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脸蛋儿因为兴奋,显得红扑扑的:“好厉害!”
“当时整个校场全都在欢呼。”
“阿母那么难为你,你都接下来了……”魏青青脸上闪过一丝义愤填膺:“听说她被爹责罚了,阿母肯定恨死你了……”
魏成的目光从面前整整齐齐码放起来的十七枚铜铸币上移开,看向小妹。
嗯……腰好细,腿好长。
就是胸有点小。
咳!
不管怎的,确实比案子上码放起来的铜币养眼多了……
魏青青对魏二公子的目光浑然不觉,还在兴奋地输出:“阿母真可恶,我可听说了,她……”
陈氏也并非魏青青的生母——魏青青是魏延曾经一位忠心耿耿老部曲的独女。当初魏延跟着先帝打拼的时候,那位老部曲在狼爹麾下战死沙场。
或许是出于收买军心的需要,亦或者是狼爹确实感念那位老部下的功勋——就这么将年幼的、孤苦无依的魏青青收为义女。
名义上是女儿,其实也和庶子魏成一样,并不被狼爹重视。
多年来,魏成在【成都】养病,魏青青也被打发来【成都】——这俩边缘人物,也算是相依为命。
至于陈氏对魏青青的态度……连魏成这个好歹还流着魏家的血的庶子都不放在眼里,自然更别提魏青青了。
于是魏青青眼下犀利地为阿兄打抱不平,提起陈氏的时候也堪称口无遮拦。
“嘘。”魏成微微一笑:“到底是哥的好阿妹,知道替阿兄不平。”
“不过,小心爹听见了,要责罚你。”
提起狼爹,魏青青立刻住嘴。少女微微歪头,清纯漂亮的大眼睛心虚地迅速扫了一眼门外……看得魏成心中又是一阵好笑。
“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