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关键词都能对上。
死亡前三天,仍有康复评估费用。
死亡前两天,有一批高值护理耗材。
死亡前一天,营养支持和床旁监护费用继续生成。
而所谓主任沟通记录,只有一段非常简短的病程说明:已向家属交代病情危重,家属表示理解并同意继续积极治疗。
没有具体沟通时间。
没有家属签名页。
没有录音编号。
甚至连“家属”是谁,都没有写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小赵带着材料找到医保稽查唐主任。
唐主任看完林长福的账单,脸色比昨天更沉。
“这个方向要慎重。”
小赵点头:“我知道。临终治疗本身不是问题,老人病危,家属要求积极治疗,也很常见。”
“对。”
唐主任把账单放下。
“难就难在这里。临终阶段费用升高,不一定违法。医生也确实有救治义务。不能因为老人最后没救回来,就说医院过度医疗。”
小赵把死亡前七日费用表推过去。
“那如果同一个科室,多名死亡患者都在临终前出现类似项目组合呢?康复评估、营养支持、高值耗材、床旁监护、重复检查,而且部分项目和病人状态不匹配。再加上医院拒绝提供完整病历,病历修改时间晚于费用生成时间。”
唐主任沉默了。
何稽查在旁边打开电脑,开始调数据。
“我们可以先查死亡病例费用曲线。”
她说。
“青山康养医院近一年死亡患者,死亡前七日、十四日、三十日费用变化。再对比同类机构,看有没有异常抬升。”
老周听到这话,眼睛亮了一下:“这个能查?”
“能。”
何稽查推了推眼镜。
“但要数据授权。还要调病历修改日志和耗材出库记录。只要样本够多,就能看出是不是个别病情需要,还是统一模式。”
小赵问:“病历呢?”
唐主任说道:“林长福家属已经提出调取完整病历,医院不能一直拖。我们可以联合发函,要求限期提供完整病历、原始医嘱、护理记录、知情同意书、耗材领用明细和主任沟通记录。如果他们给不出来,或者给的是补过的版本,那问题更大。”
小赵点头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冲动。
他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