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那样直接冲进去翻柜子。”
“先摸排。”
小赵说道。
“不要惊动他们。我们先查公开信息、投诉记录、医保结算异常提示,还有仁和医院周边走访。看看有没有病人反映过过度检查、费用异常、康养中心强制体检之类的问题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刚被网暴完,又要接医疗线?”
小赵沉默了一下。
他当然累。
发布会过去还不到两天,网上骂他的东西还没完全停,家里那边也还时不时收到陌生电话。可案子不会因为他累就停下来。青山会更不会等他休息好了再露尾巴。
“地产线不能放。”
小赵把流水按时间排好。
“但医疗线既然冒出来了,也不能当没看见。至少先摸清楚,别等他们反应过来把病历和结算记录洗干净。”
老周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去申请医保和市场监管那边的数据协查。你负责前期走访?”
“嗯。”
小赵点头。
“我先去仁和医院看看。”
第二天上午,专案组召开了一次小范围内部会。
会议没有上次那么剑拔弩张,但气氛也轻松不了。地产线还没收尾,梁启山和七号基金没抓实,青山资本那边正在用各种说明和律师函拖节奏。现在突然冒出医疗板块,等于专案组要在一场仗没打完的时候,再开一扇新门。
负责人看完资金图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也就是说,七号基金里有部分资金,通过咨询费和服务费,进入青山医疗体系?”
老周点头:“目前看是这样。金额还在核,通道也没完全打穿,但异常很明显。尤其是几家主体之间互相结算,有循环资金迹象。”
郑维民翻着资料,语气谨慎:“医疗板块不能贸然动。民营医院、康养中心、器械公司都有正常业务,资金往来也可能是集团内部资源配套。没有明确问题前,不建议扩大动作。”
这句话很熟。
但这次小赵没有立刻顶。
他知道郑维民说得也有现实道理。医疗线确实不能一上来就敲锣打鼓,尤其涉及病人隐私和老人安置,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抓住“影响正常就医”的口实。
所以他只说道:“我建议先做前期摸排,不直接进入医院调卷。先从三方面入手:第一,公开投诉和患者反映;第二,医保结算和体检服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