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进。”
郑维民没有接他的暗示,只淡淡说道:“那你们就更应该配合清楚。”
电话挂断。
马成山握着手机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郑维民这条线,似乎也不太好用了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车流,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事情正在脱离掌控。邓海被抓时,他还能切;陈树民尸检复核时,他还能拖;假赔偿合同被翻出来时,他还能说成争议。可地下档案室不一样,那里面的东西太系统,太完整,完整到足以证明南池片区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项目纠纷。
马成山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已经站在了那张网的边缘。
再往后退一步,他会被专案组抓住。
再往上求一步,上面的人也未必愿意救他。
而在黑水湾监狱里,顾言看着马成山一连串通话记录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。
马成山开始找人了。
这说明,他怕了。
怕就对了。
一颗钉子最有用的时候,不是它被拔出来的时候,而是它卡在木头里,上下都疼的时候。马成山现在不敢认,也不敢逃,只能拼命打电话,拼命找熟人,拼命把青岳置业和自己从南池片区那堆档案里摘出来。
可他每打一个电话,就多留下一条线。
每找一个人,就多露出一个口子。
顾言低头看着屏幕上被标出来的通话关系,最后把马成山的名字圈了起来。
地下档案室已经打开。
接下来,该看看这颗钉子,究竟连着多少木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