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整个人差点弹起来。
“赵哥,你别吓我。”
小赵把手机递过去:“查南池二号楼周边监控。重点看今晚有没有人进出,施工车辆有没有异常,还有青岳置业那边有没有临时调动人员。”
技术员揉了把脸,没废话,立刻接入附近几个路口监控。
画面一帧帧跳出来。前半夜看着还算正常,围挡外偶尔有车经过,没什么人停留。可到了凌晨一点四十左右,一辆没有明显施工标识的小货车停在二号楼后侧巷口,车上下来了三个人,戴着安全帽和口罩,搬了几箱东西进去。二十分钟后,那三个人空手出来,货车开走。再过半小时,二号楼北侧围挡附近的一个摄像头突然黑屏,提示信号中断。
小赵盯着那段黑屏,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坏得真巧。”
技术员也精神了:“这不像自然故障。前一秒还有画面,后一秒直接断信号,可能是线被剪了,或者电源被拔了。”
小赵没再犹豫,立刻给刘建国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,刘建国声音有点哑,显然刚睡下不久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刘队,南池二号楼可能有危险。今晚有人进楼,随后北侧监控断了。匿名线索提示地下室档案和坍塌风险,我怀疑青岳置业可能要借危楼事故销毁材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刘建国没有问匿名线索从哪来,也没有问小赵是不是想多了,只问了一句:“现场现在有没有人?”
“不确定。项目方资料说已清空,但南池还有没搬完的老人。我担心有人回去取东西。”
“带人过去。”
刘建国的声音彻底清醒了。
“先以排除安全隐患的名义封现场。别等手续一层层转。人命优先,档案第二。你先去,我联系消防和住建值班人员,后续手续我补。”
小赵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凌晨三点十五分,两辆车冲进南池片区。
夜里的南池和白天不一样。白天还有老人坐在楼下,还有居民探头看热闹,到了这个时候,整片旧城区几乎黑了下去。围挡后面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,风从破窗里穿过去,吹得塑料布哗啦作响,像有人在空楼里拖着脚走。
二号楼在片区最里面。
那是一栋四层老楼,原本一楼做过商铺,后来改成了项目临时仓库。楼体北侧有明显裂缝,外墙上贴着“危楼勿入”的牌子,门口围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