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通道,盯住所有可能出来的人。经侦这边跟一个人,准备现场固定随身物品和电子设备。行动前不进房间,不喊名字,先确认邓海在哪一层哪一间。”
办公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这是小赵第一次在没有刘建国当场坐镇的情况下,独立安排抓捕。说完全不紧张是假的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,手心也有汗。可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反而比自己想象中稳。每个位置、每个出口、每个人该干什么,他在脑子里已经过了两遍。
老许是重案队老刑警,平时嘴碎,之前还调侃过小赵“新人想立功”。这会儿听完安排,他看了小赵一眼,没有笑,也没有挑刺,只把外套拉链一拉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这句话很短,却让小赵心里多了一点底。
晚上九点四十五分,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锦华快捷酒店附近。
酒店不大,就在一条背街上,招牌有一半灯管坏了,红色的“锦华”两个字只亮了一个半。楼下有家烧烤摊,烟火气很重,几个喝酒的客人坐在塑料凳上吵吵闹闹。小赵没有从正门进去,而是在车里看着技术员调出来的监控截图。
邓海住在五楼,508房。
司机住在隔壁506。
两人进房间后一直没有出来,但508房间的无线网络接入记录显示,十分钟前有一台手机短暂连接过酒店wifi,随后又断开。技术员判断,对方可能在换卡,或者准备清理手机数据。
小赵听完,立刻说道:“不能等了。”
老许低声问:“直接上?”
“先断他的云端。”
小赵看向技术员。
这是他来之前就交代过的重点。邓海这种人,手机里未必全是本地数据,很可能用云盘、企业微信、加密聊天软件和远程备份。一旦他发现风声不对,第一反应一定不是反抗,而是删手机,甚至远程抹除。人抓住了,手机空了,这趟就亏大了。
技术员把电脑架在腿上,手指飞快敲击。
“我只能临时干扰他几个常用账号的同步和远程删除请求,不是永久锁死。酒店网络这边可以做劫持,但如果他用流量……”
“楼内信号呢?”
“后巷车里有便携设备,可以压一小片区域,但时间不能太久。”
小赵点头,没有追问技术细节。
“够了。行动开始前十秒压信号,先切他云端删除通道。我们破门的时候,第一目标是人,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