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足跌落解释。”
老陈语气很严谨。
“是不是殴打,是什么工具,和死亡之间关系多大,还要结合现场、录音、监控和进一步鉴定。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,陈树民死前,和别人发生过肢体冲突的可能性很高。”
小赵点点头,握着记录的手指有些发紧。
“这份意见能进复核材料吗?”
老陈瞥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我既然写了,就能进。”
说完,他又皱着眉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别拿着这东西出去乱喊。这只是初步复核意见,还需要补正式鉴定。你们刑警那边该查现场查现场,该找人找人,别把法医意见当成。”
小赵认真点头:“明白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时,陈树民母亲立刻站了起来。
她看着小赵,又看了看老陈,眼神里全是怕。怕他们说没问题,怕他们又说是意外,也怕自己终于等来的这点希望,下一秒就被人按回去。
小赵走到她面前,停了几秒,才开口。
“大娘,初步复核发现,陈树民身上有几处伤,不太像单纯摔倒造成。后面还要做正式鉴定,案子也还要继续查,但我们会把陈树民死亡前有没有和人发生冲突,作为重点方向核查。”
老太太听完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她像是没站稳,扶着旁边的墙,眼泪又下来了。可这次,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用力点头,一边点头一边说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他不是自己摔的……”
小赵没有再说什么。
因为这句话,老人已经在心里说了三个月。
现在,终于有人替她往前推了一步。
消息很快传回专案组。
陈树民尸检复核出现疑点,恒盛拆迁和南池片区死亡事件之间的关系,终于不再只是居民口述和一段录音。小赵当天重新提交对恒盛拆迁的调查申请,这一次,材料里多了法医初步意见、录音初检结果、南池片区多名居民笔录和三号楼监控旧备份线索。
郑维民那边没有再直接压。
他只说了一句:“等正式鉴定出来再说。”
可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这句话已经比之前软了很多。
因为案子走到这一步,不是他一句“证据不足”就能继续按住的。
另一边,青岳置业的办公楼里,气氛已经变了。
副总马成山坐在办公室里,脸色阴得吓人。桌上放着一份刚刚传回来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