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什么都没看到,这至少说明,顾言身上没有他们能理解的明显通道。
但另一半,他不能信。
猎犬团队的报告里,观点恰恰相反。
犬首在报告里写得很直接:未知信息源可能故意制造境外蓝鲸残党服务器假象,真实接入路径仍不排除汉东西北监管区附近。目标对警方流程、资金链结构、车辆系统、城市监控和人员心理均有超出普通黑客的理解,不建议排除顾言及黑水湾关联可能。
严世昌看着这两份完全不同方向的报告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秦豹看到的是人。
猎犬看到的是痕迹。
人可以演。
痕迹也可以伪造。
所以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做一次测试。
秘书站在桌前,低声问道:“严总,秦豹那边还要继续观察吗?”
“继续。”
严世昌把秦豹的报告放到一边,又拿起林晚的资料。照片里的林晚刚从律师事务所出来,手里抱着文件袋,脸色有些疲惫,却比之前更坚定。她这些天联系了多家公益律所,又在整理顾言旧案的申诉材料,甚至开始尝试接触当年几个已经离开汉东的证人。
严世昌看着那张照片,语气平静:“如果顾言真的只是在等林晚翻案,那林晚遇到危险,他一定会有情绪波动。如果顾言和那个未知信息源有关,林晚就是最好的测试点。”
秘书迟疑了一下:“青盾安保刚出事,再动林晚,会不会太明显?”
严世昌抬眼看他。
秘书立刻闭嘴。
严世昌淡淡说道:“不要用青盾,也不要用跟踪。跟踪是最低级的手段,已经暴露过一次,就不要再犯第二次错误。林晚现在最想要什么?”
秘书很快反应过来:“顾言翻案的关键证据。”
“对。”
严世昌合上资料,声音没有太多起伏:“那就给她一份关键证据。旧案卷宗、赵泰当年的邮件残片、伪造证人线索,随便挑一个足够像真的。重点不是证据本身,而是看她会怎么处理。她如果联系小赵,说明警方线还在;她如果试图联系顾言,说明黑水湾里有通道;她如果单独赴约,那就更简单。”
秘书低声问:“需要伤人吗?”
严世昌沉默了两秒,语气很淡:“先不用。测试不是灭口。我要看反应,不是看尸体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秘书后背微微发凉。
在严世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