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得快不快,和你没关系。”
小赵看着魏长河,一字一句说道:“但你今晚走不了。”
现场气氛瞬间绷紧。
司机的手悄悄往车门内侧摸去,旁边便衣立刻拔枪压上。魏长河没有阻止,也没有反抗,只是慢慢从后排下来。他动作很稳,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可当小赵伸手去拿那个旧布袋时,他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那变化很细。
很短。
可小赵看见了。
“这个袋子里是什么?”
“旧书。”
魏长河语气平静。
“上了年纪,睡不着,随身带本书看看,也犯法吗?”
小赵没有和他争论,直接戴上手套,把布袋打开。里面果然是一本旧《资治通鉴》,封皮泛黄,边角磨损,看起来像一本再普通不过的旧书。旁边一个年轻警员看了一眼,几乎没意识到这东西有什么问题。
可小赵知道。
顾言说过,账在旧书里。
他把书递给经侦人员。对方小心翻开,起初几页没有异常,都是正常印刷内容。直到翻到中间某几页,书脊处忽然露出一层极薄的夹页。那夹页几乎和书页颜色一致,手感却完全不同。经侦人员用镊子轻轻挑开,一张薄如蝉翼的手工账纸,终于被抽了出来。
上面写满了茶名、年份、地名和数字。
没有一个真实人名。
可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绝不是什么读书笔记。
因为账页边缘,用极淡的朱砂印着一枚小小的印记。印记不完整,看不清全貌,却足够让魏长河那张始终平静的脸,第一次真正僵住。
“带走。”
刘建国声音沉了下来。
几名便衣立刻上前,控制住魏长河和司机。魏长河没有挣扎,只是任由手铐扣上,目光依旧落在那本被装进证物袋的《资治通鉴》上。到了这一刻,他反而又恢复了镇定,像是确认自己已经无法阻止,于是干脆不再做无意义的动作。
他被押上车前,忽然停下脚步,看向小赵。
“年轻人,这账你拿不住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像一根针,直接扎进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不是威胁,更像提醒。
魏长河太清楚这本账意味着什么。它牵扯的不只是地下钱庄,不只是蓝鲸和泰华集团,也不只是一个死人赵泰。它往上连着青山资本,连着省城,连着那些真正坐在桌边分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