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东瞳孔微微一缩,却很快恢复正常,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“警官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就是正常开车爆胎,青盾安保也是正规公司,我们出来做商务调查,有问题吗?”
小赵没有和他争辩,只把一份打印出来的照片递到他面前。
照片里,是梁东在商场二楼栏杆边盯着林晚的画面,旁边还有套牌车进出停车场、两次换牌、青盾安保内部派单记录,以及那份“目标:林晚”的观察任务截屏。
梁东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了一条缝。
小赵继续说道:“套牌车、非法跟踪、疑似威胁证人。另外,你们这辆车上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,最好现在自己交代。”
梁东沉默不语。
马鹏却明显慌了。
警察很快开始搜车。后备箱里没有枪,但座椅下方的暗格里,翻出了两根甩棍、一把改装电击器、一只未登记的催泪喷雾,还有一部专门用来上传跟踪照片的加密手机。真正要命的是,副驾驶储物箱里还有一把拆掉编号的短刀,上面残留着旧血迹,虽然暂时无法确认来源,却足够把两人带回去审。
梁东脸色终于难看起来。
“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,公司车,谁都能开。”
小赵看着他,语气依旧不重:“那就回去慢慢说。”
梁东被按上警车前,忽然抬头看了小赵一眼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阴狠。他当然知道,自己这次被抓不只是爆胎那么简单。套牌、派单、车内工具、跟踪视频,警方来得太快,也太准,简直像早就等在这条路上。
可他不能说。
他也不敢说。
青盾安保只是外壳,真正发任务的人不是他能咬的。像他这种外勤,只要嘴硬,最多被定几个外围罪名,公司还有机会捞他。可如果他敢把“青山二号”说出来,等不到开庭,他家里人就会先出事。
重案队审讯室里,梁东果然很快换上了另一套说辞。
他承认自己是私人调查人员,也承认跟踪林晚,但咬死只是受雇进行“债务风险调查”。至于雇主是谁,他说是通过中间平台接单,不清楚真实身份。至于车上的电击器和甩棍,他说是安保从业者常用防身工具。套牌车,他说自己不知情,是公司调配车辆。
马鹏比他慌得多,却也不敢多说。
两个人像是提前受过训练,所有问题都往公司制度、中介平台和私人调查上推。哪怕小赵拿出跟踪记录,他们也只承认“观察”,绝不承认威胁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