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!
顾言根本不需要去跟狱警硬碰硬,他只是在陈国栋的眼皮子底下,借着死无对证的机会,把他们的货给悄无声息地截胡了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重犯,语气清醒得近乎残忍:
“在这座黑水湾里,权力是一个绝对的金字塔。”
“陈国栋和外面的大人物坐在塔尖;底下的狱警是他们的鹰犬;像刀疤强那种替大人物办事的黑手套,算半个主子;普通的犯人,不过是随时可以被割的韭菜。”
“他们之前给你们许诺了不少好处吧?比如,另辟蹊径把你们整出去?呵呵。”
顾言冷笑一声。屠夫三人满头冷汗,不敢多说。
顾言指了指自己胸前印着“004”的囚服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,“我,一个惹了首富的无期徒刑犯,处于这个金字塔的最底层,是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臭虫。”
“犯人再能打,也干不过狱警手里的枪和整个体系。所以,咱们不能去碰狱警的生意,只能想办法截胡。”
屠夫三人听得冷汗直冒。顾言对监狱生态这种清醒认知,比单纯的暴力更让他们感到深不可测。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略显迟疑的皮靴声从承重柱另一侧的巡逻通道传来。
隔着一道粗壮的精钢栅栏,见习狱警小赵紧紧握着腰间的警棍,沿着巡逻路线慢慢走近。当他看到被三大恶霸簇拥在中央、甚至连狱霸都要看他脸色的顾言时,小赵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。
“顾……顾检察官?”小赵隔着栅栏,声音压得极低。
顾言偏过头,嘴皮子微不可察地动了两下:“在里面,叫我004号。你现在的眼神太慌了,把腰挺直,手别抖,假装你在例行检查。”
那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语气,让小赵下意识地照做了。他挺直了腰板,但手心却全是汗。
“顾哥……这几天监狱里都在传,黄主管的死,还有……”小赵咽了口唾沫,看了看顾言穷凶极恶的室友们,咬着牙说道,“顾哥,只要能帮你翻案,我马上拿着我这身警服去省纪委实名举报副监狱长陈国栋!我知道他们在这儿搞走私!”
听到这句天真的话,顾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愚蠢!”
一声冷喝,吓得小赵差点后退一步。
“一腔热血去送人头?你知道陈国栋把贪污的钱都洗给谁了吗?是汉东首富赵泰!你前脚把举报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