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!
陆晨希转身就杀了出去,车门摔得震天响。
司机追出去几步,就只看到汽车尾气了……
他与管家面面相觑,管家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这下山的路可长着呢。
黎笙并不是带周漾出来散心。
而是带他去找那位心理专家。
今天专家有个讲座,偏巧车子坏在了半路,上不了山,只好请黎笙带着周漾去他的办公室,顺便汇报一下周漾近期的恢复情况。
黎笙最近被陆晨希缠的厉害,也想出来走走,就没有推脱,带着周漾去了。
办公室里,心理专家请黎笙单独留下,关上门后,语气变得审慎起来。
“黎总,周漾最近的恢复进度不太理想。”专家推了推眼镜,翻着手中的病历:
“按照这个疗程的预期,他应该已经建立起初步的信任感和倾诉意愿了。但目前来看,他的防御机制依然很强,核心的创伤内容始终没有触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通俗点说——他心里还藏着更重要的事,一直没有说出来。如果不把那些东西挖出来,治疗就会一直停留在表层,治标不治本。”
黎笙眉头微蹙,关于周漾的资料,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。
专家见黎笙没说话,继续道:“我猜测,大概率是某种持续性的、关系型创伤。可能和家庭有关,也可能和早期的职业经历有关。病人无法对医生敞开心扉,治疗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”
“黎总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专家轻咳了一声,“依我最近的观察,您是他现在最信任的人之一。如果您能帮忙打开一个小小的口子,我们医生后续的工作会顺利很多。”
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流言,再加上黎笙对周漾的关心,他已经信了七七八。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这不在您的义务范围内。我只是从治疗效果最大化的角度,提一个……专业建议。”
黎笙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专家会心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