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成形便已消散。
他垂着眼，声音很轻：“我、我准备了试卷，红英，你有空的时候做一下。”话尾几不可察地发着颤。
他把试卷搁在门边的石台上，指尖在石面上一触即离，随即转身。
那背影绷得太直了，反倒透出几分狼狈。
“温行屿。”黎笙喊住他。
他脚步一顿，脊背明显僵了一瞬，却始终没敢回头。
王老太太自责的垂下头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局促不安，她真的没有想羞辱温知青的意思。
“娘……”红英轻轻拽了拽黎笙的衣袖，眼巴巴地望着她：去追啊，娘。
可黎笙只是淡淡收回目光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转身进了屋。
她本来就是想和温行屿说清楚。
经过这件事，也算是变相把她想划清的关系，划清了。
那天。
温行屿站在老王家门外，不知等了多久。
暮色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肩头，他望着那扇始门，眼底的光也一点一点暗了下去。
他期待的人，终究没有追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