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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喝足,眾人散去。
王语嫣单独留下圣姑。
相对而坐,她开诚布公道:
“圣姑,这些年相处下来,我的志向如何,想必你多少能猜到一二。
歷代女媧后人都过得太惨,遭遇情劫,伤心伤身,还要背负天下苍生,隨时做好牺牲准备。
若非有我,娘亲恐怕早就跟水魔兽同归於尽,如今她摆脱宿命,便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圣姑一脉跟女媧后人唇齿相依,同荣共损,数千年来同样身不由己。
阿奴,或许便是打破圣姑一脉宿命的开始,她担不担任圣姑,由她自己选择,希望圣姑日后莫要强求。”
圣姑心颤。
作为护道人,她希望阿奴將来堪当大任,成为圣女的左膀右臂;作为母亲,她希望阿奴能无忧无虑地长大,自由自在地生活,不用背负枷锁跟压力前行。
两人推心置腹地谈了许久。
等初步达成一致,圣姑感激告辞,一脸轻鬆地离开。
王语嫣並没有走,反而默默等待,约莫一盏茶,三道倩影由远及近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