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儿时言之凿凿,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生不纳二色,看在他诚恳真挚的份上,青儿才鬆口。
这才多久,竟然就违背誓言。
真当老娘的剑不利,还是圣姑的蛊虫咬不动人了!真以为青儿愿意当什么劳什子的巫后!
说什么为了王位传承,需要绵延后嗣,真当公主是摆设!我南詔国又不是中原,不用遵循男尊女卑那套,歷史上又不是没出现过女王。”
圣姑同样怒髮衝冠。
“好一个负心人!”
只是她如今不在南詔都城,否则,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负心人,打不死他,也得让他少活十年,眼下她只能將一腔怒意宣泄到嗜血妖魔身上。
趁妖魔被镇压,青儿迅速出手,天蛇杖落下,斩杀这些为虎作倀的妖魔。
腾出手来,青儿收起天蛇杖跟女媧后人真身,翩然落到圣姑身边,表情倒比圣姑淡定,仿佛自己不是当事人,反过来安慰她道:“帝王是世间最无情也最可怜之人,一生执掌权势也沉沦於权势当中,自拜月復出那天起,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,想看一看他到底作何选择。
如今看来,结果不出所料。”
圣姑冷笑,讥讽道:“无论是蜀山那位剑圣,还是巫王,都不是真心喜欢你,或许曾经真挚,可后来他们都忘记了初心,或者说,他们都爱你,可他们更爱自己。
说著。
圣姑看向青儿的眼神充满担忧。
青儿怔愣,忍著伤心,故作坚强地安慰圣姑道:“师姐不必如此。
通过剑圣跟巫王,我已经彻底明白,两人相爱,不是相互索取,而是彼此成全,努力做到问心无愧,只要自己全力爱过,努力爭取过,那么无论结果如何,自己都可以坦然接受,。
如此,才能道心清明。”
迈步向前,行至山巔。
青儿登高望远,目视南疆各处苗寨,掷地有声道:“何况,我有自己的道!
子民才是我这一生的爱人。”
圣姑凝神,若有所思。
石公虎同样不满,凶神恶煞。
他一拳將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成齏粉,瞠目切齿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!
当真是不能信这个昏君。”
若非局势没到最坏的时候。
自己还有巫后跟女媧神庙这些盟友,他真想一走了之或跟那逆子同归於尽。
月瑶殿。
王语嫣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