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二层楼。
夫子也举杯道:
“敬明月,敬自己。”
转而又道:
“道友,这下酒菜甚好。
这壶九江双蒸比道友的月光酒更有滋味。”
王语嫣笑而不语。
夫子只听到豪饮声。
直到吞咽声消失,他才得到回应。
“既然道友觉得甚好,那我正在酿的这壶月光酒,就不好坏了道友的胃口了。”
二层楼內,夫子一梗。
“道友,你可不厚道啊!”
饮下最后一口酒,王语嫣甩掉酒罈,瀟洒起身,一路向南,且行且道:
“道友,后辈爭气,你我也不能拖了后腿,距离上天一战不远了。”
夫子开怀大笑。
“道友放心,少年气盛,青年热血,中年担当,我这把老骨头总不能输给他们,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,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
上天一战,我期待已久。”
王语嫣朱唇微勾:“老年热血,超雄老头,倒也不错!”
上天一战,我期待已久。”
王语嫣朱唇微勾:“老年热血,超雄老头,倒也不错!”
夫子愣住。
儘管不懂超雄啥意思。
可听懂了老头二字。
若非听上去在夸自己,他高低得给她爭论一番。
绝不是自己说不过她!!!
清风吹动衣角,髮丝飘逸飞扬。
王语嫣心情更好。
似被夫子鬱闷的心情取悦。
又像被南晋那场大战取悦。
———
南晋跟西陵边界。
剑意冲霄,天地肃杀。
柳白衣衫猎猎,眉眼锐利。
其身前倒下西陵神殿眾多修行者尸首,修为高低不一,最低洞玄上境,最高天启圣境,知命只算中流。
如今,他们都死了。
都被大河剑意斩杀殆尽。
柳白持剑而立,面前只剩下第七境的神龙。
昂~!
龙吟震天动地。
神龙张牙舞爪,摇头摆尾。
万丈龙躯散发可怕威压,蒲扇大的鳞片开合间散发古老凶悍的气息。
每缕气息都是一场大风暴。
面对悍然杀来的神龙,柳白不躲不闪,镇定从容,哪怕神龙杀至身前,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