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!寧缺可是我徒弟。”
见李青山愣住,顏瑟嘆了口气。
这个师弟啥都好,就是太实诚,责任感太重,也有些优柔寡断。
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师弟,顏瑟耐心解释道:
“永夜將至。
每个势力都要做出选择。
南门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在神殿跟唐国之间左右逢源,摇摆不定,需要做出选择了。
西陵那帮人是什么嘴脸,你比我更清楚,既然註定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,那索性藉机跟其彻底撕扯开,一心跟著唐国,跟著书院走。
只要夫子在,神殿就不敢討伐南门。
何况,如今的二层楼已经今非昔比。”
李青山沉默,低头思忖,最终无奈嘆息,不得不承认师兄言之有理。
———
世间的风起云涌。
王语嫣跟夫子都没理会。
对两人来说扰乱昊天布局才是头等大事。
铃鐺声愈发高远。
桑桑越走越空旷。
她早已深入极北雪域多日。
看到了荒人营帐,看到了荒人生活,也看到了雪域风景。
越深入,她身上天地元气波动越剧烈,对元气流转的奥秘愈发了解,这是即將进阶的徵兆。
她已经寻到真我,洞悉自我,明白本我,万里跋山涉水的积累彻底化为喷发的火山,助她衝破阻碍,冲入云霄,看到了那扇天下绝大部分修行者梦寐以求又望而却步的大门。
可也因为如此,她心中生出难以抑制的恐惧,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即將来临。
只是感受到背后大黑伞传来的安抚气息,桑桑心中大定,咬牙坚持,继续前行。
万里之外。
摇了摇空空荡荡的酒壶,夫子起身,喃喃道:“酒喝完了,时辰也差不多了,是该动身前往荒原了。”
话落。
他起身离开。
朝前迈步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天涯咫尺,夫子瞬间出现在极北雪域最深处,站在了一座千古不化的万丈冰川上,身后便是已经被永夜吞噬的区域。
阴森、冰冷、恐怖、神秘、深邃……
哪怕是他都面色凝重。
面对这种可怕法则,或许他无济於事,可无矩境之下,无人能倖免,观主不行,讲经首座不行,除非跟酒徒、屠夫一样暗中投靠昊天,当她的走狗。
是的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