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时威力愈发强大。
她能攫取跟炼化的先天太阴寒气越来越多,太阴冰蟾道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,远行万里,见惯山川,遍览红尘,桑桑內心愈发坚定的同时,太阴冰蟾道象由一万九千丈增至一万九千五百丈。
估计剩余五百丈等桑桑行至雪域时便能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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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玲瓏脚丫踩在碧绿青草上,微风轻拂,铃鐺轻响,黑衣飘飘,来人正是桑桑。
步行万里,她终至草原。
芒鞋在途中残破,她便效仿月尊,赤脚而行,还求月尊贴心地给自己变了一串小巧铃鐺,走起路来,悠扬铃声相伴。
竹杖依旧握在手上,数月打磨,已经光滑如玉,部分地方包浆。
环顾茫茫草原,天高云淡,视野开阔,风吹草低见牛羊,桑桑不由心旷神怡。
她虽跟寧缺来过草原,但从未自己独行,如今见到熟悉景象,自己身份已大不相同,桑桑心中除了久违之感,还有几分难以抑制的新奇感。
深吸口气,收拾好心情,桑桑负伞迈步,继续前行,正式进入草原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支。
桑桑以足为笔,以心为墨,以天地为纸,书写自身精彩的同时,其他人也各有故事。
一处冰雪覆盖的独特草甸上,月楼眾人跟墨池苑弟子匯合,酌之华跟莫山山相遇,她们是至交好友,通信多年,再次相见,很快就重新热络起来,冲淡了久不见面的陌生感。
两人一起吃饭,一起赏景,一起在发现的天然温泉內泡澡。
正戏水时,酌之华突然神色一动,抬手屈指轻点,一滴温泉水破空而出,数里外,暂时撇下大部队、独自穿行草原、正缓缓靠近墨池苑驻地的寧缺突然被淋成落汤鸡。
他双目圆瞪,一脸不可思议,旋即拔起两把朴刀,凝神戒备,一张桀驁不驯的雀斑脸上写满警惕。
他已是洞玄上境的符师,综合战力比昔日的王景略更担得起“知命以下无敌”之称,能瞒过他的感知,令自己避无可避又这么狼狈的,只能是知命境大修行者出手。
下一刻,一道熟悉声音响起。
“寧缺,莫要再往前,我正在沐浴,你到別处去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,把你扒光了扔在草甸上示眾。”
寧缺紧绷神经一松,隨后满脸无奈,他听出声音主人是谁。
女子沐浴,自己確实不好前去,何况自己也打不过酌之华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