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隆庆实力强过他们依旧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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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陵眾人气急败坏地离开。
来日有多高调,走时就多狼狈。
离开书院时如此。
离开长安城时依旧如此。
可他们很快被拦在长安城门口。
走出马车,冷眸凝视拦路的兵將,程神官面色铁青。
“华山岳,这就是唐国的待客之道?当真是无礼至极!”
身穿甲冑的青年將军威风凛凛,毫不畏惧。
“我唐国是礼仪之邦,唐人素来知礼懂礼,贵客来了,我们自然以礼相待;可若是恶客,自然就不需要礼嘍。
隆庆是来接替太子崇明当质子,岂能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?”
程立雪冷笑。
“隆庆不仅是燕国皇子,还是我西陵裁决司的司座,绝不可能留在长安当质子,若这是唐王的意思,难道大唐是准备跟我西陵开战?”
华山岳针锋相对。
“西陵的面子是面子,难道我大唐的面子就不是面子?无论如何,今日隆庆都必须留下,否则,休怪本將军不客气。”
两次三番地受辱,程立雪彻底怒了,寒声道:
“好一座唐国!
好一个唐人!
本神官今日算见识到了。
你们这个无礼的国度当真让我厌恶,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音刚落。
程神官身躯一震。
磅礴威压轰然而下。
如一阵狂风吹向眾人。
为免夜长梦多,他亲自出手,欲速战速决。
只是没想到,狂风刚起就被一道月光消弭,如山威压顿时烟消云散。
一道倩影缓缓走来,隨其由远及近,更磅礴的威压轰然而下,西陵眾人顿时被镇压,动弹不得,尤以程立雪跟隆庆为甚。
一袭粉衣,气质空灵。
来人正是酌之华。
程立雪一面冷汗涔涔,一面咬牙道:
“画痴,难道月楼当真要一意孤行,跟我西陵作对到底?”
讥讽地瞅了眼程立雪,酌之华道:
“这里是唐国,月楼既然承受唐国之恩,自然要为唐国分忧,隆庆是西陵司座不假,可世人皆知他为接替崇明太子而来,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。
除非西陵明確表示支持燕国,跟我大唐反目成仇,或是燕国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