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跟书院英年才俊,寧缺跟桑桑也赫然在列。
他虽拜师顏瑟,但书院海纳百川,有教无类,只要不是拜入二层楼,前院很欢迎这些有师承的才俊前来求学,这是一个合作共贏的过程。
寧缺顺利拜入书院。
桑桑亦然。
不同的是,寧缺代表昊天道南门,桑桑代表月楼。
王语嫣停下,是因为有不速之客到来,是西陵神殿之人,还有名声在外的燕国隆庆太子。
跟原著不同的是,寧缺这次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,桑桑更不是,他们名声在外,不仅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,还因为他们各自的实力。
桑桑不用多说。
隆庆只能仰望。
便是面对寧缺,隆庆的骄傲也大打折扣。
目前,寧缺修为自不如隆庆,只在不惑境巔峰,可他领悟出了人生第一道符:雨字符,兼修的大唐军部武道法臻至洞玄,只用了两个月就走到这一步,且战力完全不逊色於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。
面对他们,骄傲如孔雀的隆庆自是顏面扫地,跟斗败公鸡似的离开。
自始至终,王语嫣都没进去。
德胜居名头虽大,但也就那样,招牌菜都是模仿书院那位十二先生陈皮皮,她若想吃,那个可爱小胖子就得给自己做。
看完热闹。
王语嫣迈步离去。
她继续在长安城內閒逛。
观察唐人的骄傲。
观察唐人的气度。
观察唐人的故事。
火树银花点亮漆黑夜空时,王语嫣步入一座跟德胜居相比都毫不逊色的建筑內。
这栋建筑临街而建,风尘跟雅致兼备,清丽跟婉约並存,大门匾额上写了“红袖招”三个字,正是长安城第一號歌舞坊。
吃够了。
喝够了。
她打算去勾栏听曲儿。
———
今晚的红袖招不再接待外客。
被一位財大气粗的女子包了下来。
消息传开,知情者错愕譁然。
不但因为包场的是一位女子,还因为此女是月楼那位尊上。
可没人说她胡闹。
也没人说她离经叛道。
当一个人实力强大到令眾人仰望时,她一切放肆之举会变成另外一种解释,被世人称颂为洒脱不羈、红尘悟道等。
总之,此类存在举动定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