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准备,毕竟未虑胜先虑败,我们要做好最坏打算。
只是在事情未曾发生前,我们要儘量信任盟友,凡事以诚相待,才最有可能不负所望。”
李慢慢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躬身行礼,笑容温润。
“多谢老师教导,弟子明白了。”
夫子缓缓点头,等李慢慢离去,他负手而立,仰望深邃夜空,瞅著缺了关键明光的浩瀚星空,默默自语:
,你的隨身图书馆,不止万卷。
“有星无月,华而不实,虚有其表,希望你的到来是福非祸。”
夫子师徒的担忧,王语嫣毫不知晓。
閒聊一番,打发桑桑去睡觉,她起身迈入大黑伞,化为一道银白光辉消失不见。
重归明月天,王语嫣盘坐在先天月桂树下,元神笼罩明月天,笼罩大黑伞,笼罩长安夜,体悟其中玄妙,咀嚼其中细节,化为己用,增加底蕴。
———
一晚很快过去。
东方天宇泛起一丝鱼肚白时,老笔斋內有了动静。
寧缺一如既往地起身练刀。
双刀出鞘,刀光如雪。
第三把朴刀负在背上,隨寧缺身形穿梭,上躥下跳,左奔右走,始终被一股气机蕴养。
这把刀不会轻易出鞘,一旦出鞘必石破天惊。
既然表明身份,王语嫣便没打算再藏掖,至少长安城內她可以自由活动。
月光流转,倩影闪现。
玲瓏雪白的脚丫率先入眼。
王语嫣走出大黑伞。
瞅著那对完美无缺的玉足,桑桑羞涩的脸红,旋即瞅著地面,有些恼怒。
她每天都將老笔斋收拾的乾乾净净,地板至少要擦三遍,以往觉得一尘不染,可在那对完美玉足下,她看地板分外不顺眼。
觉得这地板应该拆了重铺。
应该铺上新的地砖。
不!应该铺上绝佳白玉。
只有这种地板才十分勉强的配得上那双完美玉足。
思索间,桑桑第一次动了花钱,还是花大钱的衝动。
王语嫣持伞而行,站在门前,静静凝视院中练刀的身影,眼里浮现一抹满意。
武技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自己虽赐予了造化,但寧缺能將自己所传的皮毛之术练到技近於道的地步,与其勤奋密不可分。
看了一番,王语嫣迈步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