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寧缺搭上性命。
寧缺要是听话就不是寧缺。
若区区一个王景略便令自己怯懦逃走,他又怎么向更强大的夏侯復仇?
他低吼一声,猛然掷出两把朴刀。
王景略面露不屑。
接连两场战斗已经让朝小树外强中乾。
剑气看似恐怖,可对他而言隨手可破,至於那根本不是修行者的少年更不被他放在眼里。
王景略轻轻挥手,念力横扫,剑气被碾压,两把朴刀咣当落地。
然而下一刻,他瞳孔紧缩。
盖因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少年抽出背后第三把朴刀。
刀出剎那,一道锈线入眼。
这一刀速度极快,眨眼杀至眼前。
这一刀威力不凡,威压都被切断。
王景略竟生出一丝危机感,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位不通修行的少年刀客,而是一位洞玄上境修行者的搏命一击。
朝小树也被这一刀惊艷,心中对寧缺的评价一升再升。
———
”可惜!”
他无奈苦笑。
这一刀虽惊艷,足以威胁一位洞玄上境的修行者,但无法伤到王景略。
果不其然。
王景略抬手一拳。
磅礴念力加持拳力,击退这一刀。
寧缺虎口开裂,踉踉蹌蹌地退后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很好!你竟然让我对你生出一丝敬意,既然如此,那今晚你也活不了。”
王景略杀气腾腾。
迟则生变,他不打算浪费时间,抬手再次释放出可怕念力。
念力如刀,即將切割两人时,类似机括运转的悦耳声音响起,一道大符骤然出现,挡在两人面前,如刀念力如泥牛入海,掀不起半丝涟漪。
一道粉白身影走了出来。
她穿行雨巷,身上滴雨不沾,眉眼清丽,气质空灵。
看到来人,寧缺欢喜。
盖因来人正是酌之华。
朝小树也淡淡一笑。
这可一位强援。
只是他没想到月楼愿意掺和此事。
王景略的心情跟两人截然相反。
对酌之华,他並不陌生。
以前认识她,是因为初南。
眼下再相见,他发现自己竟有种面对初南的感觉。
压下这种荒谬感,王经略心道:“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