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估计只有书院二层楼之人才会知晓。”
吕清臣总结道:
“不管是天启,还是无距,都是不可思议的存在,他们被统称为圣人。剑圣柳白被视为最有希望成就圣人之人。”
想了想,他强调道:
“我昊天道南门的顏瑟大师亦距离那个境界极近,有望成为千年间第一位躋身圣人的大神符师。”
———
寧缺听的心潮澎湃。
难以想像那些传说中的圣人究竟有何毁天灭地的伟力。
或许那时,自己便有资格灭杀一切敌人而无惧帝国问责。
想到方才老人之言,寧缺持续追问:“大师,二层楼是什么地方?”
吕清臣一字一顿地解释道:
“二层楼有明暗之分。
明面上的二层楼被称为旧书楼,是书院外院圣地,里面藏书万卷,浩如烟海,其中不乏修行典籍,能登上二层楼並在里面修行者,无一不是世间修行天才。
不知多少大修行者诞生於二层楼。”
吕清臣眼里语气里都浮现一抹敬畏,再言道:
“这世上有很多不可知之地,由传说中的圣人所创,暗中的二层楼便是大唐的不可知之地,据说只有夫子的弟子才有资格在里面修行。
这是天下修行者都嚮往的圣地。”
寧缺从不缺志气跟傲气。
他握紧双拳,鏗鏘有力道:
“此番我定能考入书院,定能在旧书楼中修行,也定能进入二层楼。”
听到前半句话,吕清臣很欣慰。
书院海纳百川,有教无类。
考入书院跟拜入南门並不衝突。
只是后半句话令他表情复杂。
哪怕他再想寧缺主僕加入南门,也无法违心说南门比二层楼强。
这种良才流失的心情直到吕清臣发现寧缺气海雪山堵塞、无法修行时才缓缓消散,可旋即变成了扼腕嘆息的可惜。
无论哪种修行法都以气海雪山为根本,即便资质要求较低的武道修行法亦是如此。
面前少年再惊才绝艷,没有气海雪山,终究难以跨越那道天堑,永远只在此山中,难以跳出此山外,纵然他有匹敌洞玄境修行者的战力,也只是曇花一现。
隨著年老体衰,会逐渐泯然眾人。
以其资质绝难登上旧书楼,更无可能登上二层楼,却可以加入南门,一位力敌洞玄的少年在书院可能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