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越黑,不如坦诚相告,免得留下心结。
———
南宫夕儿错愕。
这个答案太出乎意料。
回神后,她起身搀扶起王语嫣,笑容温和道: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多年相处,你人品不如何,我心中有数,是不是此界之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会不会祸害苍生。
那些异域仙佛倒是此界生灵,可那又如何?还不是整日想著荼毒人间。
你这丫头虽有个不吃亏的性子,但心存大义,更別说你立下了万古未有的奇功,扫清仙佛。凡事论跡不论心,我仍认你这个弟子。
何况,我跟你师父將来不一样要破界而去。”
王语嫣心中一暖。
南宫夕儿也报之一笑,继续道:
“如此说来,你非大能转世,而是异世之人,难道是这个缘故,才导致那些仙佛异样?”
话音刚起,她便自己推翻。
“不对!倘若如此,以前怎么会没有这种异样?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隱情,只能等以后慢慢探究。”
王语嫣颇为赞同:
“师娘所言甚是。
山穷水復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眼下想不通就不想,所幸被仙佛视为仇敌者大抵是福非祸,与其苦思冥想不可得,不如静待花开。”
南宫夕儿点头微笑。
“还是你这丫头看得开,通透。”
见状,苏白衣放声大笑。
“现在好了,把话说开了,心里不会留下疙瘩,大家以后相处会更自在。”
下一刻,犹如被凶兽盯上,他浑身汗毛倒竖,心惊肉跳。
苏白衣大感不妙,声音哆嗦道:“夫……人。”
南宫夕儿冷哼:“回头再收拾你。”
暂时揭过此事,三人开始谈起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眼下仙佛陨落,暂无跨界之危,可人无近忧,必有远虑,异域之事不解决,终究治標不治本,天宫之事该正式提上日程了。”
王语嫣主动提起此事。
苏白衣赶紧道:“合该如此,待建立了天宫,为师跟你师娘也能放心离去。”
南宫夕儿瞅著王语嫣道:“我等都未曾去过异域,其中山川地理如何,你最清楚,便由你辛苦一遭,画一幅堪舆图,再聚集天下神游玄境,共同为天宫选址。”
苏白衣接著道:“这些年閒坐极北,为师跟你师娘仔细思量过天宫之事,商討过多次,除了选址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