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格外照拂。
王语嫣房间內外渡上重重银辉,如银装玉砌,普通屋瓦都恍似珍宝,月光莹莹,月晕如纱,衬托的这间普通屋舍犹如月中仙宫。
房间內,王语嫣盘膝而坐,悬空三尺,大量月华被牵引而下,似流水倾泻,流淌一室。
她泥丸宫生辉,白皙光洁的额头浮现一个形似花鈿似的银光,其俏丽如三春之桃、清素似九秋之菊的面容愈发不似凡人,清冷圣洁。
重新观想而出的虚日被挤到一边,委屈巴巴。
玄关內,三花合一的花苞也蒙上一层月华,原本透明无色的花苞逐渐染上蓝白之色。
蓝衣元神金鸡独立,赤足站在花苞上,气机疯狂飆升,元神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恢復,调养月余,得今日天时相助,她元神彻底恢復,连增长的两尺也稳固,由虚化实。
再半个时辰,王语嫣收功时,元神披上了一层如水月纱,曼妙身姿犹如乘风奔月的嫦娥,隨时有可能飞天而去。
身形缓缓落下,她睁开双眼,临窗望月,一脸憧憬。
自修太阴之道,自己格外钟爱明月,每次看到都不禁生出一股亲近之意,只觉天下没有比它更完美无缺之物,等成就天仙,她一定要到月亮上看一看,自己修太阴之道,或许能有大收穫。
少顷,王语嫣躺床上,酣然入睡。
八月十六,用过早食。
王语嫣元神出窍,直奔极北。
———
天地之北,依旧风雪肆虐。
四季如春的小山谷內,王语嫣、苏白衣跟南宫夕儿一起围炉煮茶,茶香、地瓜香、坚果香混在一起,瀰漫一股沁人心脾的特殊味道。
瞅著自家徒弟风采照人、除衣著外几乎跟真人一般无二的元神,苏白衣欣慰一笑。
“看来此番异域之乱,你这丫头因祸得福。”
王语嫣得意一笑:
“徒儿得太阴青睞,天地钟爱,有大气运傍身,万事都能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,异域之乱不过是些许风霜,不值一提。”
瞅著比自己还能装的徒弟,苏白衣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佯怪道:“臭丫头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年纪越大,愈发不知客气为何物,高调做事,低调做人,才是处世之道。”
王语嫣明眸狡黠,言笑晏晏。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师父道高德隆,弟子自要效仿。”
苏白衣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