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。
除了李长生跟齐天尘,其他认出儒仙身份之人同样错愕,或忌惮,或畏惧,或兴奋,或幸灾乐祸地看向皇宫,或见故人平安的欣然一笑,千人千面,反应各不相同。
其中一人最是激动。
三十六教坊,仙人指路台。
这里是天启城最高处,每逢佳节都会悬掛上北离的神鸟大风旗。
如今,三十六教坊之主苏离站在此地,目视那道由远及近、朝思暮想的清雋身影,明眸含泪,梨花带雨。
古尘亦心绪难平,情绪激盪。
他解下腰间酒壶,將酒壶掛在悬掛神鸟大风旗的杆子上。
缓缓落地,四目相对,两人皆双目通红,一时间谁都没开口。
一盏茶后,古尘欲言。
苏离本能地给了古尘一巴掌。
打完她又心疼起来。
古尘把佳人一把搂入怀中,瞧著那盏酒壶,他郑重道:“我曾说过,会以桃花月落为聘,迎娶你过门。”
他看向苏离,目不转睛,满脸真挚道: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我古尘今日诚心求娶苏离,从此不离不弃,再无隱瞒,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,不知你可还愿意下嫁?”
苏离嫣然一笑,美艷不可方物。
她点头如捣蒜,等待多年终於守的云开见月明,什么矜持都被她拋到脑后。
“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,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”
古尘顿时笑的像个毛头小子。
他仿佛不是名震天下的翩翩儒仙,而是抱得美人归的小年轻。
下一刻,古尘陡然表情扭曲,疼的齜牙咧嘴,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离拧著古尘腰间肉,微笑道:“若你日后再敢瞒著我,休怪我休夫!”
古尘立即认怂,迅速甩锅。
“师命难违,否则我早来了。”
为了徒儿的余生幸福,师父您多担待一二。
仙人指路台旁边。
神游此地、专门来看热闹的王语嫣见状,满脑门黑线。
这徒弟不能要了。
她心动则行动,轻轻抬指。
扑通一声,古尘单膝跪地,以求婚姿態跪在苏离面前。
他疼的齜牙咧嘴,可看到苏离感动的稀里哗啦,古尘立即强顏欢笑。
教训了一下不肖徒弟,王语嫣继续看戏,至於李长生,她完全没去见他的想法。
人的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