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要积攒两年零十个月才能攒齐。
当然,这只是理想状態。
从家財万贯一词就能看出千金之贵。
“还有没有人加价?
一千金一次、一千金两次————
主事人热血沸腾。
儘管猜到女童会引发哄抢,早有心理准备,可价格依旧远超预料,令人震惊。一千金在鬼樊楼近十年仆卖中都绝无仅有,凭此功绩,他在鬼樊楼的地位必可更上层楼。
没有人再加价,女童有了归属。
只是想要將人真正收入囊中,需要先交钱,毕竟千金不是小数目,能被鬼樊楼邀请来的宾客虽身家不菲,可他们仍不敢大意。
“这位贵客————”
见鬼樊楼之人上前,请自己去验资交钱,陆安没暴起发难、出手抢夺女童,这样虽痛快,但目標太大,会被围追堵截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他虽踩点数日,但不如鬼樊楼之人对无忧洞了如指掌,一旦正面衝突,陆安虽自信自己能带女童闯出去,但需要耗费大量精力跟时间。
倒不如隨机应变,待时而动。
陆安老老实实地去交钱。
这些年他劫富济贫之余,积攒了不少金银,也从渣爹镇南王府宝库获取了大量財物,加上清剿水匪所得、逍遥派部分珍藏,一千金只是他个人十分之一的身家。
何况为了这次仆卖,陆安做足了准备,做了几次梁上君子,光顾了不少贪官污吏的宅邸,他们心里有鬼,哪怕有所发现,都不敢声张,只能暗地里寻找。
短短数日,陆安怀揣了两千金的交子。
慷他人之概,他自然大方。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为了防止自己被太多人盯上,陆安要求鬼樊楼取出小號黑衣,他亲自给她换上,將其衣物贴身藏起,抱著她离开。
无忧洞之人耳聪目明,眼光毒辣。
纵然陆安小心谨慎,依旧被些许人盯上,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贪婪跟杀意。
行至一处僻静处,陆安迅速出手,快刀斩乱麻,砍瓜切菜般诛杀尾隨之人,他们虽武力不俗,但强的有限,否则,也不会躲入无忧洞。
將尸首丟入臭水沟,又把女童藏匿在一个不起眼、距离出口不远的洞窟內,陆安转身回返,藏在黑衣斗篷內的冰蚕不时翻滚身躯,特製寒玉葫芦隨之震动。
他在银票上洒了特製药粉,只有冰蚕能感应到,哪怕自己想借献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