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广闻言,手中玉笔一顿,霍然抬头,龙目圆睁,惊疑道:
“此言当真?”
“千真万確!巡海夜叉已再三確认,此刻四方气息纷沓,皆朝那青气源头匯聚!”
敖广闻言,再坐不住,当即离了龙椅,在殿中负手疾行,来回踱步。
威严龙首之上,眉峰紧锁,满是愁苦焦虑之色,口中不住喃喃:
“这……这却如何是好?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龟丞相见他方寸大乱,小心唤了一声:“大王……”
敖广停步,望向殿外那隱约透过重重水波、依旧能感到几分恢弘波动的青气方向。
他长嘆一声,声音满是疲惫与无奈,道:
“多事之秋,真乃多事之秋。
本王这东海,怎的便无一日安寧?
前番弱水大劫,四海遭灾,元气未復,残存劫气犹存水下沟壑。
如今安稳未有几载,怎的又惹出这等上古遗藏现世的风波?
那等上古道场,一旦出世,不知要引来多少覬覦目光,掀起何等腥风血雨!
我东海地界,怕是要再成是非漩涡,杀伐之地了……”
言罢,復又踱起步来,龙袍广袖隨著急促步伐簌簌而动,显是心绪已乱。
龟丞相见他心绪烦乱,只得宽慰道:
“大王且宽心。这等上古道场现世,自有缘法……”
“宽心?”
敖广苦笑摇头,打断道:
“你道这是寻常机缘?这般动静,莫说那些潜修的老怪、积年的大妖,便是四方仙真、玄门大能,又有几个能坐得住?
届时群雄毕至,皆匯聚我东海疆域,若起爭执,斗法廝杀,
我东海亿万水族,何辜遭此池鱼之殃?”
“前番弱水劫起,若无靖法真君雷霆手段,诛灭四曜,平定弱水,我四海龙族安有今日?
此番真君远在西牛贺洲巡狩,鞭长莫及,却又如何是好?”
龟丞相沉吟道:“大王,依老臣浅见,当务之急,乃是速將此事稟明天庭,
恳请大天尊派遣天兵天將下界,坐镇东海,以安四方,震慑宵小。此为上策。”
敖广闻言,略定心神,頷首道:
“爱卿所言甚是。確该如此……”
他正待吩咐龟丞相草擬奏表,忽有虾兵急入殿中,稟道:
“启稟大王!水晶宫外有靖法真君麾下飞玄威灵將军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