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光晕,静静沉於脾宫深处,光华內敛,再无躁动。
丝丝缕缕收敛凝聚,化作一团温润厚重的土黄光晕,静静沉於脾宫深处,光华內敛,再无躁动。
陈蛟缓缓睁眼,眸中神光湛然,更添几分沉浑气度。
抬头,便见镇元大仙面带微笑,抚须頷首,缓声道:
“贤侄福缘深厚,三枚草还丹入腹,先天戊土之精已足。
此气厚重载物,生化无穷,贤侄已尽得其妙。
如今气机已敛,蛰伏中宫,只待你五行道途行至土位,
或需借土生金、以土载木之时,心念动处,便可引为道基资粮。”
陈蛟闻言,肃然起身,对镇元子郑重一礼:
“晚辈谢过大仙厚赐,更谢大仙暗中相助,镇压气机。”
他知晓,方才那阵清风,定是大仙出手,助他平稳收束这突如其来的庞大精气,免去了一番躁动磨合之苦。
镇元大仙笑道:“机缘在此,合该你得。能得用几分,方显你自家本事。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。”
镇元大仙见陈蛟气机已定,戊土归藏,便不再提人参果事。
他拂尘轻搭臂弯,目光温润,看向陈蛟,含笑道:
“贤侄道基已成,戊土归藏。
你我既有缘在此,不妨閒谈几句。修行之人,首重根基,不知贤侄对『道基』二字,作何解?”
此问看似平易,实则在问修行根本之见。
陈蛟略一沉吟,缓缓道:
“晚辈浅见,道基者,修行之始,亦是道途之根。
如木之有本,水之有源。
然根基非独指法力深浅,宝物多寡,更在於修行者对天地法理之体悟,对己身道路之明澈。
根基不固,如沙上筑塔;道心不明,纵有神通,亦如盲人夜行。”
镇元子闻言,微微頷首,又问:
“此言不差。然修行路上,有以力证道,有以法合道,有借外物,有修己身。
贤侄观自身之道,更近何者?”
陈蛟答道:“大道三千,皆可成道。
晚辈所修金极生雷,乃法之一途,借天地肃杀刚正之气,锻己身,明心性,诛邪祟,护正道。
力、法、物、身,皆可视为凭依,然根本仍在『心』与『理』。
心与理合,则万法可为基;心与理悖,纵有擎天之力,亦是歧途。”
“好一个『心与理合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