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。
他入真仙久矣,那棍法刚猛无儔,更有七十二般变化神通。
那真君纵有威名,毕竟年轻,根基能有多深?经此一战,顏面扫地,还有何面目在我西牛贺洲久留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吞月妖王闻言,不由得頷首,声音低沉,冷笑道:
“我西洲妖族,岂容天庭这般肆意扫荡?牛王出面,挫其锐气,正可教那天庭知晓,我辈並非砧板鱼肉。”
眾妖闻言,多数点头称是。
他们虽聚於此,共谋此事,但对那位靖法真君的根底其实所知甚少。
只知其执掌雷府权柄,巡狩以来诛妖甚眾,手段酷烈。
至於其师承来歷、具体修为、有何依仗,皆是一片模糊。
只是名不见经传的,斗战之能如何能强过牛魔王这等从尸山血海中杀出、以力证道的积年妖圣。
骨罗妖王隱在阴影中,並未多言,只静静看著水镜中的景象。
青蜃妖圣坐於上首,目光平静地扫过水镜,又缓缓掠过在场诸位妖王,缓缓说道:
“牛王肯出面,自是好事。只是……”
他略微一顿,引得眾妖看来。
“只是这真君,既能得巡狩大权,想来並非庸碌之辈。
我等虽盼牛王能成事,却也不可小覷了对手。”
一位象首妖王不以为然,说道:
“青蜃妖圣未免太过谨慎。牛王的本事,你我皆是知晓。那真君再强,还能强过他?
依我看,此战过后,那真君怕是要灰溜溜地离去,再不敢轻易踏足西牛贺洲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也多亏牛魔王应下这档子事。换了是我,可未必愿意去触天庭的霉头。”
“他不去,谁去?”
吞月妖王笑道:“西牛贺洲面上撑得起的,除了他牛魔王,还有几个?
那几位要么踪跡縹緲,要么洞府偏远,要么……哼,心思难测。
牛魔王坐镇翠云山,家大业大,有些事,由不得他全然不顾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静听的青蜃妖圣不置可否,只將目光重新投回水镜。
“我等且拭目以待吧。”
镜中,牛魔王忽然抬头,望向天际某个方向,混铁棍微微抬起。
眾妖王精神一振,皆知正主將至。
“来了。”骨罗妖王淡淡说,厅內顿时一静。
所有目光皆聚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