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有厚报。若观主仍觉为难……”
“大王或许只好亲自来解阳山,与观主分说了。”
令牌方置於案上,不过数息,观外天色便毫无徵兆地阴沉下来。
方才还透窗而入的明媚天光,倏然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铅灰色浓云遮蔽。
山风骤急,穿过松林,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,带著一股透骨的阴寒湿气,直往观內钻来。
殿內气温似乎也骤降了几分。
罗道人心中警兆大作,不待他有所反应。
一道嘶哑沉冷的声音已穿透紧闭的观门,直接响彻在整个前厅,乃至整座枕云观:
“罗观主,本君亲至,你这解阳山,莫非连杯待客的清茶也吝嗇么?”
话音未落,厅门处光影微微一暗。
一道裹在宽大袍服中的枯瘦身影,已无声无息地立在门槛之內。
来者正是寒鸦尸君。
罗道人面色微微发白,只得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心神。
他整了整衣冠,迈步走出厅门,在檐下站定,朝院中寒鸦尸君打了个稽首,说道:
“不知尸君法驾亲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只是寒舍简陋,恐怕污了尸君法眼。”
而寒鸦尸君目光扫过案上木盒与那枚令牌,最后落在罗道人略显僵硬的脸上,那两点鬼火似乎跳动了一下。
“看来,本君的诚意,罗道友还未曾体会明白。”
“礼,本君已奉上。人,本君也亲来了。
前番观主是『闭关』,此番,想必丹炉已空,可以开火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