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的细微之机,方可行事。不过也就在这一二日间了。
届时大水入西海之势一成,所过之处,万千血气自然匯聚。
尸君届时派人来取便是,断不会短了你的。”
寒鸦尸目光在龙君脸上停留一瞬,似在判断其言虚实,沉声说道:
“一二日……但愿如此。
龙君当知,本君已经寻来了不少热炉的引子,只待主材。
倘若主材不至,前功尽弃还是小事,大王那里你我可不好交待。”
两人虽同受大王驱策,共谋此事,实则各怀心思,互有提防。
寒鸦尸君心知这老蛟奸猾,未必全然可信,但眼下箭在弦上,也只得倚仗其力。
“若是主材不至,大王那里,本君自有分说。”
蛰雷龙君打断他,语气转冷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。
“倒是尸君,莫要只顾催促本君。
那炼丹之人,可曾搞定?莫要到了时辰,血气匯聚,却无人开炉炼丹,那才真是笑话。”
寒鸦尸君闻言,眼中幽火一盛,冷哼道:
“此事不劳龙君掛心。本君已遣人再去请那罗道人。
区区一个金丹丹师,岂能由他一而再再而三推脱?他若再识趣,便罢了;若还不从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未尽之意带著森然。
正敘话间,寒鸦尸君心头忽地一动,隨即眼中幽光一闪。
那两个蠢货,此刻动用令牌,定是那罗道人又一次推脱搪塞,不肯就范。
看来,非得他亲自走一趟解阳山。
“怎么?”蛰雷龙君敏锐察觉到他气息的细微变化。
“无事。”
尸君压下心头不悦,起身道:
“既然龙君已准备妥当,本君便不多叨扰了。待时辰至,再与龙君共襄盛举。告辞。”
说罢,不待蛰雷龙君回应,乌袍一卷,身形已化作一股阴风出了殿外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水府之中,只余蛰雷龙君渐渐阴鬱下来的脸色。
他可不在乎寒鸦尸君去威逼何人,只望这老殭尸莫要节外生枝,误了他的千秋大事。
“哼,倚仗大王的势,对本君指手画脚,指指点点……”蛰雷龙君冷哼一声,眼中青芒隱现。
“待本君成就龙身,再看是谁求著谁!”
蛰雷龙君独自坐在王座上,轻轻敲击著扶手。
大王的手段,他自是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