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窘迫?”
明逍长老抬起眼,连忙低声道:
“灵暉师弟,慎言。龙君遣来的苍蟹妖君,还在客院『歇息』呢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歇息”二字。
他特意加重了“歇息”二字。
那位龙君心腹,金丹圆满的苍蟹妖君,名义上是协助镇守山门,实则是监工与催债的恶客。
平日颐指气使,稍有不顺便掀翻丹炉,打伤弟子,他们三人敢怒不敢言。
灵暉长老闻言,怒火更炽,却又强行压下,胸膛剧烈起伏,咬牙道:
“我悬日山自开派祖师以降,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!
宗主在时,虽……虽行事或有偏激,却也未曾让我等这般仰人鼻息,將祖师基业拱手送予他人盘剥!”
“噤声!”
正光大长老沉声呵斥,他眼神深处藏著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。
“龙君之恩,岂可妄议?
如今宗主不幸仙逝,山中无元婴上真坐镇。
若无龙君震慑,那些虎视眈眈的仇家,还有西边那几个被我等先前打压的宗门,早已將我等生吞活剥了!”
他放缓语气,却更显沉重,宽慰道: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
龙君似有急用。我悬日山既受其庇护,自当尽力相助。
更何况,龙君也非全然索取,不也赐下几部水府法诀,並允诺事后助我山门再出一位元婴么?”
“元婴……”
明逍长老闻言,苦笑道:“远水难解近渴啊。
眼下库藏已去七成,门下弟子月例已削减三次,不少依附的家族、下院早已怨声四起。
再这般下去,不必外敌来攻,门內便要生乱了。这般大量的灵物,仓促间如何凑得齐?”
灵暉长老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
“库中那几样压箱底的宝物,可要填进去?”
正光大长老闭上眼,半晌才道:
“能不动,自然不动。传令下去,凡依附家族、下院,贡赋再加三成。
门下弟子,除真传、內门定额暂且不减,外门及杂役月例再减半。
另,派人去左近坊市,將库中那些用不上的陈年材料、法器,儘快出手摺现。
再以宗门名义,向几个交好的商会借贷,利息高些也无妨,务必在龙君规定的期限內,凑足这批灵物。”
明逍长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化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