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自家兄弟,继续道:
“那鼎毕竟是大禹九鼎之一,非同小可。
他若体悟有成,却携鼎远遁,或是届时不愿全力助你,你又待如何?”
禺狨王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兄长,巽鼎在我手中数百载,无异顽铁。
那日殿中,多少豪杰尝试,山魁神力足以拔山,亦不能动其分毫。
唯独絳霄道友,手按鼎身便风火自生,宝鼎归心。此等缘法,岂是寻常?
此乃天意示我一线生机,我若因疑生惧,裹足不前,岂非自绝於此线生机之外?”
“至於他是否会全力助我……”
禺狨王嘴角微扯,似是笑了笑,又道:
“我以诚待他,赠之以重宝,待之以珍友,更將身家性命相托大半。
他若真是凉薄背信之辈,纵有巽鼎,也难成真正大道。
我观此人,剑心通明,道意纯正,非是奸邪反覆之徒。
他杀郁明时果决凌厉,对蛰雷挑衅时不屑一顾,得巽鼎认主时不见狂喜,这等心性,绝非池中之物。
这一把,值得赌。”
獼猴王盯著禺狨王看了半晌,忽然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嘆了口气:
“你总是这般,看著內敛,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,赌性也比谁都大。
既然你已决定,为兄自然信你的眼光。
只是时日终究太短。纵宝鼎与他有缘,认主归认主,要悟透其中玄妙,运用自如,需经年累月的水磨工夫。
百日能將一件上古重宝参透几分?连入门都勉强!更遑论驾驭其力,助你抵御贔风。”
禺狨王闻言,微微一笑,笑意中带著几分看透生死的淡然。
“劫期不等人。有这百日变数,总好过往日坐困愁城,徒对宝鼎兴嘆。
絳霄道友肯应下,闭关体悟,已是担了因果。
成,是我命不该绝,运道使然;败,亦是我禺狨道基有亏,合该有此一劫,怨不得旁人。
至少,我曾爭过这一线之机。”
他看向獼猴王,目光诚挚,说道:
“兄长好意,我心领之。然事已至此,疑无益,虑徒增烦扰。
不若静心等待,亦相信那位能得巽鼎认可的道友,自有其不凡之处。”
獼猴王定定地看著他,良久,重重嘆了口气,沉声道:
“罢!罢!你素来有主张,看事也透彻。
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