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青光自生,风吟相伴,莫非……”
“这道人竟真能引动此鼎?”
先前诸多宾客尝试,无论施展何等手段,此鼎皆如顽石,毫无反应。
松砚、松安对视一眼,皆是面露振奋,紧握拳头。
守月真人亦眸光微凝,紧抿的唇角稍稍放鬆。
蛰雷龙君面色骤然阴沉,死死盯著鼎身流转的青色光晕,心中又惊又怒。
难道真让这廝撞了大运?
禺狨王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,负於身后的手悄然握紧,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那青光流转的鼎身。
青光温润流转,持续了片刻,隨即倏然內敛,如长鯨吸水,尽数敛回鼎身纹路之中。
古鼎重归古朴沉寂。
然而,陈蛟並未收回手掌,亦未转身归座。
他依旧闔著双目,一手按在鼎腹,身形凝立如松,神色平静无波,仿佛沉入了某种深沉的体悟与感应之中。
殿內一时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看著这絳衣道人,目光复杂。
这般寂静持续一盏茶功夫。
陈蛟依旧闔目静立,鼎亦无声。
不少人开始面面相覷,眼神交流间满是疑惑。
这算是成了,还是未成?
先前青光风吟虽显神异,可过后便再无动静。
这道人又枯立不动,究竟是机缘將至,还是仅止於此?
蛰雷龙君见他久久未有进一步动作,古鼎也再无异象,心中惊疑稍定。
“故弄玄虚!不过引得宝器残光,便真当自己是有缘人?
依本君看,怕是早已力竭心虚,进退两难,下不来……”
“蛰雷!”
蛰雷龙君话音未落,一声冰冷的沉喝已將他未尽之言彻底浇灭。
正是端坐主位的禺狨王!
禺狨王面色沉静,此刻一双眼眸之中寒意森然,再无半分先前待客的温煦之色。
那目光之中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、执掌幽冥一城生杀予夺的凛然威压,直刺蛰雷龙君神魂深处。
蛰雷龙君如遭雷击,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周身妖力霎时一滯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,额角竟渗出细密冷汗。
他骇然望向禺狨王,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,只觉得通体生寒,四肢僵硬。
只听禺狨王又说道:
“此刻絳霄道友专心感应,成败未分之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