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来者施展何种玄妙手段,那尊青铜大鼎便如同凡铁古物,只静静矗立,不起丝毫波澜。
尝试者或面露失望,或沉吟不语,或摇头苦笑,皆无功而返。
“怪哉……”
一位尝试过的元婴妖君坐回席上,对同伴低声道:
“我以法力触之,如感顽石;以神念探之,如入空谷。
此鼎当真內蕴灵性?莫不是……”
后半句他未说出口,但怀疑此鼎是否为真正宝物的意味,已在不言中。
“慎言,禺狨王何等人物,岂会以此相戏?”
其同伴缓缓摇头,目光却也不禁再次投向那尊沉默的鼎。
“怕是吾等缘法未至,亦或许此鼎所需,非是寻常感应之法。”
话音方落,便听一道粗豪声响起,震得殿中杯盏轻颤。
“这般麻烦作甚!既是宝物,有德者居之,亦可是有力者扛之!
看我手段!”
只见一名黑皮獠牙、坦胸露腹的雄壮猪妖排眾而出。
他大步走到铜鼎前,哈哈一笑,说道:
“这般小鼎,瞧著还没我洞里那燉肉的锅子大,能有多沉?
城主,我若搬得动,这鼎可算与我有缘?”
禺狨王神色不变,只微微頷首答道:“道友若能搬动,自是可谈。”
“好!”
猪妖闻言,自然欣喜,暴喝一声。
他扎稳马步,两条粗壮手臂筋肉虬结,一左一右牢牢扣住鼎耳与一足。
“起!!”
他吐气开声,全身力量轰然爆发,妖气澎湃如潮!
殿中修为稍弱者,只觉呼吸一窒。
然而,那尊不过半人高的青铜鼎却如生了根一般,纹丝未动!
猪妖麵皮瞬间涨得紫红,额头青筋暴跳,口中嗬嗬作声,將吃奶的力气都使將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如何可能!”
猪妖又惊又窘,再加力道,脚下坚硬的地面咔地裂开细纹,鼎身依旧稳如泰山。
他憋著一口气,不肯撒手,场面一时僵住。
上首,一位身著墨绿鳞袍的化神妖王见状,不由得轻笑一声:“这夯货,空有一番蛮力,不晓天时。
禺狨兄这鼎,若凭气力可撼,何须摆在此处?”
一位周身笼罩淡淡星辉,面目模糊的女修亦缓声道:
“力不可取,法不能侵,念不得入。此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