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皮毛。然大道三千,终归同源。
火候增减,君臣佐使,与天地阴阳升降、灵机气机流转,自有相通之处。
丹道与符、器、阵等诸艺一般,皆由心发,依理成。
贫道於火候掌控,略有几分心得。
今日既得暇,愿与二位道友交流印证一番。”
金光真人与罗道人对视一眼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浓郁兴致。
金光真人闻言,抚掌笑道:“善!道友此言,深得丹理之妙。
所谓『炉中炼己,鼎內调神』,这火候把握,与道友御使真火、勾连符胆,確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而罗道友於草木金石之性、君臣佐使之理,钻研极深。
我等三人,一擅火候,一精药性,一……咳咳,贫道于丹毒变化也略通一二。
不若趁此閒暇,论上一论,或可互有启发?”
罗道人闻听论及丹道,神色也认真起来,頷首道:
“固所愿也。絳霄道友真火非凡,於武火文火转换,阴阳升降之机,定有高见。”
陈蛟亦頷首道:“正要请教。”
静室之中,茶烟裊裊,三人对坐。
案上灵符的毫光微绽,映得室內光影斑驳,別有一番幽玄意味。
金光真人率先开口,他拂尘轻搭在臂弯,笑道:
“丹道之基,首在明辨药性。然天地万物,性有偏颇,气有驳杂。如何提纯菁华,去芜存真,实乃第一道门槛。
贫道观世间丹师,多是拘泥於古方配伍,不敢越雷池半步,殊不知时移世易,灵物稟气亦有变迁。”
他看向罗道人,“罗道友精研草木金石之性,对此当有感触。”
罗道人闻言,正了正神色,说道:
“金光道友所言甚是。
贫道常年採药炼丹,確有所感。
同类属灵草,生於山阳、山阴,乃至春秋时节採摘,其中蕴含的乙木精气或癸水灵气,皆有差异。
古方虽为纲,然具体火候拿捏、辅药增减,乃至炼丹时的天地气机,皆需灵活变通。
譬如炼製那【凝元化真筑基丹】,其主药三叶青芝,若是採摘自初春晨露未晞之时,则生机最盛。
炼製时,文火滋养的时辰便需比古方所载略长半刻,方能尽数激发其生生之气,化入丹中。”
他说得颇为细致,显然於此道丹方浸淫极深。
金光真人听得点头,他轻抚拂尘,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