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悽惨模样时,顿时花容失色,一股寒意直衝顶门。
她急忙撇过头,不敢再多看那曾是她倚仗的郁明大真人一眼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惧。
玉芝脸上已换上一副泫然欲泣、我见犹怜的神情,縴手轻轻扯了扯蛟首老者的袖角。
“龙君……您可要为我们悬日山做主啊!
这不知从何处来的疯道人,凶狂狠毒。
山主不过与他分说两句,此人便暴起发难,招招夺命,欲置山主於死地!您看山主被他伤成何等模样!”
宣灵坊內,罗道人窥见那蛟首老者的全貌,心中猛地一咯噔。
“吞雷江的蛰雷龙君?
他怎会出手?是了,难怪此前有传闻,说悬日山与吞雷江往来密切,眉来眼去。
怪不得郁明大真人刚成元婴不久,便敢大肆扩张,打压松月剑宗,原来背后是这位在撑腰!”
而郁明大真人强忍断臂剧痛与神魂震盪,也终於看清了空中来人。
他眼中骤然迸发出狂喜,什么元婴尊严、山主体统,此刻尽数拋到九霄云外,用尽力气嘶声哀告:
“义父!义父救我!救救孩儿啊!”
这声情真意切、涕泪交流的义父,如同惊雷炸响。
不远处围观的眾多修士、阴兵鬼差,乃至一些闻讯赶来的城主府属官,无不瞠目结舌,旋即面露鄙夷之色。
郁明大真人,悬日山主,日曜道统的元婴上真,竟在光天化日、眾目睽睽之下,对著一位妖君口称义父?
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