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明大真人冷哼一声,厉声道:
“不知礼数,正好一併管教了。”
语罢,笼罩守月真人的威压骤然又加重三分。
炽烈之中更添霸道意味,眼看便要顺著气机牵连,將衝上前的松砚松安的气海经脉一併碾碎!
就在守月真人几欲呕血,玉芝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之际。
立於一旁的陈蛟,一抬袖袍,便將欲要扑出的松砚松安二人,又轻轻按回了原地。
同时,他又轻轻一拍守月真人的腰肢。
那股笼罩守月真人的元婴威压,於剎那间冰消瓦解,消散於无形。
守月真人只觉周身一轻,几乎要弯折的腰肢瞬间挺直,体內翻腾的气血也平復下去。
只是方才对抗威压时全力运转法力,此刻压力骤去,面上不由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,更衬得她肌肤如玉。
郁明大真人见自己施加的威压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去,神色未变,但那双隱含金芒的眼眸已微微眯起。
目光落在方才被他全然忽略的絳衣道人身上,仔细打量。
区区一个金丹修士,竟能如此轻易地消解我的威压?此人……
守月真人压力尽去,气血稍平,她转首看向身侧陈蛟平静的侧脸,心中滋味难明。
她唇瓣微动,忍不住轻声道:“道友,我……”
陈蛟並未回头,只微微抬手,示意她不必多言。
他目光平静地迎上郁明大真人审视的视线,只微笑道:
“你修行的是日曜道统?”
郁明大真人听闻这絳衣道人开口便是这般近乎质询、全无敬语的口气,眼中掠过一抹不愉。
他身居悬日山主之位已久,寻常金丹修士见他,哪个不是战战兢兢、口称前辈?
此人態度,著实无礼。
郁明大真人面上傲然之色更显,下巴微抬,声音沉凝,说道:
“不错。本座郁明,执掌悬日山。
我悬日山一脉,承袭的正是日曜道统,煌煌天日,至尊至贵,乃玄门正宗之法脉传承。
此心此道,天日可鑑。”
他目光如电,逼视陈蛟,质问道:
“你又是何人?与松月剑宗是何干係?
方才之事,乃我悬日山与松月剑宗旧怨,阁下不明就里,便要强行插手么?”
而依偎在郁明大真人身侧的玉芝,见这絳衣道人气度从容,竟能与自家山主正面相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