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。
玉芝,你也已凝结金丹,算是一方人物,何必在此惺惺作態,徒惹人厌?”
守月真人说罢,索性偏过头去,不再看她,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姿態。
玉芝脸上娇媚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她正欲反唇相讥,身旁那金赤锦袍的男子却抬手,轻轻拦了她一下。
男子面容冷硬,目光淡漠地扫过守月真人,沉声道:
“松月剑宗气数早尽,不过是冢中枯骨,迟早烟消云散。
玉芝,你又何必浪费唇舌,与她一个將死之人多做无谓的意气之爭?”
他此言一出,不仅辱及守月真人,更將整个松月剑宗斥为冢中枯骨。
其意之倨傲,其言之刻薄,令一旁的松安与松砚瞬间血气上涌,面红耳赤。
松安双目圆睁,踏前一步便要开口反驳,松砚亦是面色铁青,手已按上剑柄。
“退下。”
守月真人的声音比他们动作更快。
她衣袖轻拂,一股柔韧气劲已悄然笼住两位师侄,阻了他们的衝动。
松砚、松安被她气机一阻,胸中愤懣更甚,却也猛然惊醒。
明白此刻並非逞口舌之利之时,只能咬牙死死忍住,怒视对方。
守月真人这才缓缓抬眸,迎上男子那双仿佛蕴含大日沉落般威严的眼眸。
她胸中怒意如炽,儘管心知对方乃是元婴上修,境界远超己身,那口气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。
守月真人无半分惧色,脊背挺得笔直,冷声说道:
“袭人师长,惑人子弟,坏我宗门传承根基。
你们悬日山,自詡玄门正宗,日曜道统,口口声声替天行道,泽被苍生。
可所作所为,桩桩件件,却儘是这般令人不齿之事。
天道昭彰,报应不爽,你们这般行径,早晚必遭其咎!”
守月真人的话语字字如剑。
周遭一些尚未入府的修士,闻言皆是神色微动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“日曜道统?”
在一旁静观的陈蛟,闻得此言,眉梢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挑。
他目光落在那郁明大真人身上,神识微动,只觉对方气息炽烈煌煌,確有几分大日之形。
倒是赶巧了。
身为悬日山主的郁明大真人,脸上那层淡漠的平静终於被撕开一丝缝隙。
他眸光微垂,瞳孔深处似有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