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耽搁真人正事了。”
陈蛟亦再次拱手,笑道:“府君留步。”
说罢,便与守月真人三人转身,沿著长街,向那悬浮於城池上方的宏伟府邸方向行去。
隱约还能听见松安带著抑制不住兴奋的声音隨风飘来些许。
“……师兄!是崔府君!崔判官!他方才还对我拱手致歉呢……”
待陈蛟几人身影没入街市人流,崔珏这才回身,在淳礼道人对面重新落座。
他並未立即提起自身欲问之事,而是看向道人,沉声问道:
“淳礼道友方才为那位絳霄真人起卦,不知可曾看出些什么气象?”
淳礼道人闻言,缓声道:“离火在上,光明赫赫;巽风在下,无孔不入。
风火相藉,烹炼成新。这位真人的道途颇有几分鼎新之象。
至於具体为何新,新在何处,卦象未明,天机亦隱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崔珏,说道:
“天机浩渺,卦象所示不过一鳞半爪。更多玄奥,非贫道所能尽窥了。
崔府君与地府渊源深厚,观人察事,自有慧眼,又何须贫道多言?”
崔珏静静听完,微微頷首,並未追问细节,只是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淳礼道人看著对面这位不速之客,颇有些无奈地说道:
“崔府君,你我虽曾有约,但你贵为阴司重臣,日理万机,何至於此?
亲自来这通幽城寻我,还如此急切?
搅了贫道今日最后一桩生意不说,贫道本还想多品品这城中別样风味。”
崔珏没有回应他的调侃。
他端坐如松,红袍垂落,目光落在淳礼道人脸上,那眼神不再掩藏属於判官的威严与洞彻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说道:
“淳礼,你以术字门入道,窥天机,算阴阳,修≈ap;lt;i css=" -unie022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≈ap;lt;i css=" -unie023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仙。
其中得失,你当比我更明。五弊三缺,天道有常。
你泄露天机太多,劫数已至。”
他略作停顿,看著淳礼道人,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:
“你,阳寿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