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唐突。
方才真人施展那道青色灵符,拘拿狐魂,玄妙非常。
可是传承自阴司一脉的秘符?
晚辈平日亦好钻研符籙之道,翻阅过宗门与坊间不少符书。
却从未见过那般……古朴苍茫、直指神魂本源的青符纹路。”
陈蛟闻言,略显意外地侧首看了松砚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微笑道:
“贫道久闻清徐山松月剑宗,剑意清玄高渺,如松映月,乃是剑道正宗。
却未曾想,松砚小友身为剑宗门人,对符籙之术亦有这般见识与兴趣,果真是底蕴深厚,后生可畏。”
松砚被夸得有些郝然,忙谦逊道:
“真人过誉了。
晚辈资质愚钝,於剑道尚且只得皮毛,符籙一道更是仅通些粗浅应用。
不过能绘製些驱邪避瘴、安神养气之类的寻常符籙,用以辅助修行或馈赠同门。
离真正的符道入门,怕是还隔著十万八千里呢。实在当不得见识二字。”
他语气诚恳,確是真心自谦。
一旁御剑的守月真人听得此言,清冷的眸子不禁瞥了自家这位师侄一眼,心中有些好笑。
松砚什么都好,就是这谦逊的性子有时未免太过。
於剑术符法上皆有不俗悟性,尤其符道,连宗主都曾赞其灵性天成,只是性子向来温敛,不喜张扬。
他若在符籙上只是不入流,那松月剑宗方圆千里之內,怕也找不出几个敢说自己入门的年轻修士了。
岂料,陈蛟听了松砚言语,却並未如寻常长辈般勉励,反而微微頷首,似是认可了他话中某一部分。
他目光遥望前方无尽黄沙,声音里带著一种平实的感慨:
“小友有此认知,殊为不易。符之一道,不过方寸符纸之间,寥寥朱墨之下,便可接天引地,勾连冥冥。
一笔一画,皆有其根由与承载,或召请神灵,或驱使雷霆,或镇封邪魅,或滋养生机……
其中玄奥,深如渊海。
贫道亦常感其博大精深,窥见的不过冰山一角罢了。
其入门之难,难在契合,难在通达。许多人画了一辈子符,形似而神非,终是外道。”
陈蛟顿了顿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松砚,说道:
“小友方才所问那道青符,其根源確与幽冥相关,却並非寻常阴司路数。
其源流更古,乃是泰山府君一脉,名【东岳青府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