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!你莫要听他胡说!”
松安听得守月真人此言,更是急得眼泪直掉,连忙辩解道:
“我真的是松安!什么附身不附身,弟子一概不知!
这道士……这道士不知安的什么心,或是与那些个鬼物一伙,要害我们!师叔明鑑啊!”
一旁的松砚却沉声开口,目光复杂地看著松安:
“师叔,絳霄前辈乃有道真修,方才又救我等於危难,断无虚言哄骗之理。
弟子斗胆猜测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有道:
“或许是先前师叔力战二鬼时,阴气激盪,混乱之中,另有隱伏的阴魂乘虚而入,侵了师弟躯壳……”
“师兄!连你也不信我?!
你我自幼一同长大,我是什么样的人,师兄难道不知吗?为何要帮著外人欺辱於我?”
松安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看著松砚,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,神情悲切。
陈蛟静静看著他这番作態,直到哭喊声稍歇,方才淡淡开口:
“你装得確实很像。惊慌、委屈、同门情谊,皆是分毫不差。
可惜……”
陈蛟话语微顿,太赤剑的剑锋又逼近半分,剑身隱隱泛起一层光焰。
“阴魂惧阳,乃是本能。你畏贫道之剑,並非因它锋利,而是因它剑意纯阳。
你是自己出来,还是让贫道请你出来?”
“松安”脸上的悲戚惶恐骤然一僵,隨即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用袖口慢慢擦了擦脸上本就不多的泪痕,动作竟带上几分诡异的柔媚。
再抬头时。
脸上已是颇为诡异的慵懒笑意,与松安平日跳脱模样判若两人,连声音都变成柔和女声:
“哟,好凶的牛鼻子道士。”
“松安”歪了歪头,眼神挑衅地看著陈蛟。
“说得这般厉害,你若真有本事,怎的不直接把你家姑奶奶揪出来?
哼,拿著把破剑嚇唬谁呢?猪鼻子插大葱——装象!”
“松安”心中篤定。
这道人纵然道行精深,也绝不敢强行將魂魄从这具鲜活肉身中剥离。
稍有不慎,宿主便会神魂受损、道途断绝。
他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守月真人与松砚目睹“松安”做出这般娇柔扭捏之態,皆感头皮发麻,心底寒气直冒。
陈蛟见状,眉峰微不可察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