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:
“这位道长所言极是!
吾辈生前亦是求道之人,岂可行此魍魎之事?诸位,不若就此散去,各自寻觅机缘罢!”
他话说得漂亮,身形却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旁边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妖魂闻言,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破:
“得了吧,酸丁!
都落到这步田地了,还摆什么清高架子?
谁手上没沾点不该沾的?心里那点腌臢念头,自个儿清楚!
那书生麵皮一僵,却兀自强辩:
“你休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一个宫装女鬼幽幽嘆了口气,娇声道:“这位道友说得是,夺舍之举,终究是下乘。不若……让与妾身如何?
妾身定会好好爱惜这具皮囊。”
“呸!骚狐狸,凭你也配?”
一个豹妖冷笑道,他扫视眾鬼,最终目光灼灼地盯住道人,舔了舔嘴唇:
“都別他娘的废话了!
这具肉身,老子要定了!谁敢抢,老子先撕了他!”
“要定?凭你也配?”
一个阴惻惻的声音从侧面飘来,是个瘦小如猴的老者,眼中绿光闪烁。
“此等道体,合该与老夫有缘……”
六个修士悬浮於空,你一言我一语,却无一人真的离去,也无一人抢先动手。
唯有一道道森冷鬼气锁定不远处那絳衣道人。
“哼!”
正与两名归骸山鬼將缠斗的马面,抓住一个破绽,手中长枪横扫,枪身上缠绕的镇鬼锁链如怒龙摆尾,暂时逼退二鬼。
他抽得一丝空隙,当即朝陈蛟所在方位传音喝道,声音带著几分急迫:
“那位道友!
此地凶险,速离为要!两元婴,四金凡,纵是鬼物,亦非易与!”
话音未落。
马面枪尖一抖,粗大锁链再次化作数道黑光,迅疾无比地射向远处那几个修士鬼物,意图为他解围。
“哐当!”
两柄沉重的铁鉤与一桿白骨鞭及时交叉架来,火星四溅,硬生生挡住马面的锁链。
两个鬼將狞笑著再度扑上,死死將他缠住。
马面眼中怒意更盛,却一时难以脱身。
而那六个修士,虽仍在彼此警惕、言语交锋,动作却惊人地默契。
他们不再停留原地,而是如同合围的狼群,自各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