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籙悄无声息地塞入鬼將那冰冷的鬼爪之中。
松砚压低声音,轻声笑道:“些许微物,不成敬意,权当给將军和诸位兄弟添些酒水钱。
还望將军高抬贵手,行个方便。他日若有机缘,清徐山松月剑宗,必有后报。”
鬼將正自不耐,见这年轻修士无有眼力见地凑上来,本要呵斥。
忽觉掌心一沉,触感温润,隱有灵气波动。
他鬼眼微垂,余光一瞥,只见掌中已被塞入了六七张符籙。
那符纸皆非凡品,隱有宝光流转,繁复玄奥,灵气內蕴,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护身、破邪或聚灵类的灵符。
在阳间也算得上珍贵之物,在这幽冥地府,更是稀罕。
鬼將心中顿时一喜,脸上那阴沉倨傲的神色如同冰雪消融,瞬间变得和顏悦色起来。
他先將那叠灵符不动声色地拢入袖中,再看向松砚时,已是满脸“你小子很上道”的讚许之色,蒲扇般的大手甚至拍了拍松砚的肩膀。
“哈哈哈!”
鬼將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连连说道:“好说,好说!
本將就喜欢你这等懂规矩、明事理的年轻人!
既有正经路引,又是仙宗高徒前来公干,自然符合规矩!”
他侧身让开道路,对身后阴兵挥了挥手,声音洪亮:
“放行!速速放行!莫要耽误了这几位仙师的正事!”
阴兵鬼卒见状,立刻收起刀枪,让开一条通道。
守月真人见状,胸中憋闷,却也知此事只能如此。
她看也未看那变脸如翻书般的鬼將,当先迈步,穿过鬼门关。
松砚对鬼將又拱了拱手,这才拉著还有些发懵、没太看清师兄如何操作的松安,快步跟上。
不远处。
缀在队尾的陈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,面上无甚表情。
心中却对那松砚的机变与松月剑宗的处事方式,有了更直观的一层了解。
没过多久。
鬼將正自满意,坐在石座上,估算著几张灵符应当能换个好价钱。
忽见又一人上前,抬眼一看,是个气度沉静的絳衣道人,身上阳气纯正,显然也是活人。
鬼將心头一喜,暗道今日莫非是走了运道,刚打发走几个,这又送上门一个。
他当即挺了挺腰,青面一板,鬼眼斜睨,正待照葫芦画瓢,先拿捏一番,好榨些油水出来。
“来者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