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原是为此。
金蝉子师弟性直,然心系佛法庄严,尊者不必过於掛怀。”
“世间缘法,强求不得,亦躲避不得。今日未成,未必非福;此刻鬱结,或是他日解脱之因。
尊者且看——”
弥勒菩萨伸出一指,指向廊外一株菩提树,树下有清泉泊泊流出,蜿蜒成溪。
“这泉水,遇石则绕,遇壑则填,从不强求一路直下,亦不因一时阻滯而枯竭。
终归东流入海,何曾少了一滴?”
大乐音尊者顺著菩萨所指望去,但见溪水潺潺,映著灵山宝光,自在流淌。
心中那点块垒,不知不觉竟又消散许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拜道:“多谢菩萨点拨,弟子愚钝,险生执念。”
弥勒菩萨含笑点头,不再多言,他摆了摆手,示意尊者自去。
大乐音尊者又行一礼,这才觉脚步轻快了许多,復驾起云光,朝著欢喜院方向去了。
廊下。
弥勒菩萨笑呵呵地站著,望著尊者远去的云光,又望了望大雄宝殿的方向,低声自语,声若微风吹过菩提叶:
“金蝉子、靖法真君……
有趣,有趣……”
说罢,悠悠然向大雄宝殿而去。
大乐音尊者按下云头,落在欢喜院前。
这欢喜院坐落於灵山西南一隅,与外间宝相庄严的诸大殿宇气象迥异。
但见庭院深深,奇花遍布,异草芬芳,暖泉泊泊流淌於玉石之间,蒸腾起似有若无的淡緋霞雾。
殿阁楼台精巧华丽,檐角飞翘,帘櫳低垂。
隱约有柔曼乐声与若有若无的馨香透出,令人心神不自觉鬆弛。
院门前並无金刚力士守卫,只左右各有一尊白玉雕成的飞天天女。
衣带飘举,姿態曼妙,似欲乘风起舞,面容含笑,栩栩如生。
大乐音尊者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袍,这才举步迈入那笼罩在淡緋霞光中的月洞门。
穿过几重花木掩映的曲折迴廊,那馥郁香气愈发浓郁。
来到一处最为幽静的静室之外,但见门扉虚掩,內里光影朦朧,有裊裊青烟自紫铜香兽口中吐出,盘旋上升。
“弟子大乐音,求见师尊。”
尊者於门外恭声稟报。
“进来罢。”
门內传来一道声音。
这声音不高,奇异地糅合男子的清朗与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