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金顶大仙笑呵呵地迎了出来,锦衣飘拂,玉麈轻摇,见了三人,行了一礼,笑道:
“不知真君、李天王、三太子法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陈蛟下了獬豸,略一还礼,淡然道:“大仙客气。”
李靖与哪吒亦是拱手寒暄。
正寒暄间,观內又是一股清净祥和之意瀰漫而出。
眾人抬眼望去,只见一位身披素色袈裟的俊美僧人缓步而出,眉目低垂,宝相庄严,不是金蝉子又是谁?
眾人抬眼望去,只见一位身披素色袈裟的俊美僧人缓步而出,眉目低垂,宝相庄严,不是金蝉子又是谁?
有诗为证:
身披素衲净无尘,足踏莲台步有云。
眉蕴慈光含慧雨,目藏星斗照禪心。
曾为天外餐风客,今作佛前听法人。
六翅收时皈妙相,一蝉脱处见真如。
金蝉子行至人前,目光扫过眾人,在李靖父子身上略一停留,便落在了陈蛟面上。
他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道:
“阿弥陀佛。李天王,三太子,一路辛劳。”
语气顿了顿,又对陈蛟道:
“靖法真君,贫僧金蝉子,奉我佛法旨,特来迎候真君法驾。”
声音清越悠远,仿佛带著灵山的檀香与梵唱。
那被缚妖索捆著、立在一旁的白苏苏,听得金蝉子三字,又见对方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自己。
顿时娇躯一颤,如遭针砭,本能地將身子往后缩了缩,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脊背升起。
她久在灵山,虽未见过这位佛子真容,却也听闻过其尊號与威德,如今自己这戴罪之身面对,更是心虚胆战。
陈蛟见金蝉子面容俊美,周身气度高渺慈悲兼而有之。
他虽早知佛祖这位弟子声名,此刻亲见,心中亦不由得生出几分讶然。
果然是妙相庄严,根性非凡,不愧是灵山上有数的佛子。
他亦是还了一礼,道:
“有劳佛子亲迎。”
眾人见礼已毕。
金顶大仙侧身引手,將一行人迎入观中。
但见观內清幽,庭前有老松数株,檐下悬著古磬,烟霞常伴,不染尘囂。
室內陈设清雅,左悬道君像,右供佛菩萨,当中一幅水墨山水,烟云浩渺。
眾人分宾主落座,自有道童重新奉上仙茗异果